说实话,李慕生將这东西拿在手中,倒是能让江湖上少了很多不必要的杀戮。
虽然说这样確实有一定的风险,但以李慕生的武道实力来说,说不定有风险的很可能是隱杀阁。
当然,两人並未有任何轻视隱杀阁的意思。
相反,隱杀阁名声在外,在天下五国之中都凶名赫赫,甚至,传说隱杀阁中还存在以杀戮证道的杀圣。
至於那杀圣有多厉害?
他们也不清楚,但传说连江湖上类似太阴元宗这种顶级宗门掌教的强大存在,都不敢站在明处直面杀圣从暗中投来的目光,可见其杀威之重。
就在沈安然两人思绪浮想之时,李慕生指使大黑猫去一边安静待会,他则是思忖著观察手中的隱杀令。
见表面並没有什么值得研究的地方,隨即便是用了之前跟对付天赋神碑一样的方法。
只见,他捏住铜锈斑斑的令牌轻轻一掰,隱杀令便肉眼可见地弯折起来。
“咦?不错,这硬度都跟那天赋神碑不相上下了。”
李慕生眼中闪过一抹异色,隱杀令这种坚不可摧的性质,本身就说明其確实不一般,起码肯定不是普通的铜块材质。
而下一刻,李慕生稍微加大力度。
隨著一阵清脆的“咔嚓”声响起,原本弯折的隱杀令便应声而断。
一时之间,断成两半的隱杀令,顿时吸引了沈安然、曹高山以及大黑猫的目光。
沈安然黛眉轻挑,注视著李慕生的脸庞,讚嘆道:
“殿下研究东西,原来是这么个研究法,果然与眾不同。”
闻言,李慕生感知到沈安然这姑娘投来的灼热目光,当即轻轻咳嗽一声。
毕竟,他掰开隱杀令,充其量只能算是迫不得已的手段?
接著,李慕生便开始观察断开的隱杀令情况。
不过,断开的隱杀令並没有出现天赋神碑的异象,其中既没有特殊的纹路,也没有仿佛永不熄灭的缕缕清辉。
看起来除了比较坚硬之外,似乎並没有什么特殊之处,跟普通的铜块並无二致。
李慕生捏著分成两块的铜牌互相敲了敲,余光一瞥,大黑猫硕大的猫脑袋却是已经凑了过来。
它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盯著断开的铜牌打量个不停,甚至还伸出猫爪想要去抓上两下。
李慕生眉头一挑,见其这么上心,隨手便直接將手中的铜牌丟给对方。
心中则想著,也不知道坏掉的隱杀令,那隱杀阁认不认帐?
这时,大黑猫眼疾嘴快,已然是將李慕生丟来的隱杀令叼住。
而下一刻,异变却是骤然发生。
就在大黑猫咬住断开隱杀令的瞬间,原本平平无奇裂成两半的锈跡铜块,突然便是散发出缕缕金光。
这一幕自然也被沈安然和曹高山见到,两人顿时皆是露出一脸震惊之色。
而同样震惊的还有大黑猫,此刻它嘴中叼著金光熠熠的两块铜牌,那耀眼的金芒刺得它一双绿油油的眼睛都睁不开。
只得眯著一对猫眼缝向下极力瞧去,似是要看看自己嘴中的隱杀令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也就在这时,那原本似是坚不可摧的铜牌,却是忽然肉眼可见地迅速融化,继而化作一滩金色的铜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