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將酒杯搁回桌面,目光在托尼脸上停留了片刻。
从纽约大战结束到现在,托尼这傢伙一直表现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认真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还以为天不怕地不怕的斯塔克,什么都敢闯,什么都敢扛,没想到居然会被一场常规手术嚇得连手术台都不敢躺上去。”
托尼握著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出一层淡淡的白色。
“谁说我怕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拖著不做?”
林迟的目光直直地盯著他,语气里那种轻描淡写的鄙夷丝毫不减。
托尼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將里面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转头看著林迟。
“回纽约之后,我立刻安排手术。”
他的声音不高,但语气里满是篤定,像是在向林迟证明什么,又像是在向自己证明什么。
“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
坐在长桌另一侧的简·福斯特抬起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脸上带著几分不明所以的困惑。
她侧过头,压低声音问身旁的索尔。
“他们在说什么手术?托尼生病了?”
索尔正往嘴里塞一块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闻言咀嚼的动作顿了一下,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句。
“我也不清楚,但是我想应该难不倒这两个傢伙。”
简的眉头微微皱起,还想再问什么,索尔已经端起红酒灌了一大口,將那块牛排顺了下去。
简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餐桌上的气氛重新归於轻鬆的时候,林迟耳麦里传来了白泽的声音。
“林先生,门扉集团安保系统检测到一起突发事件。”
“安保负责人约翰·威克先生於昨夜在纽约住所遭遇袭击,袭击方已被约翰·威克先生全部击杀,共计二十七人。”
“约翰·威克先生本人受轻伤,无生命危险。”
林迟疑惑的询问道。
“谁动的手?”
白泽回答道。
“袭击发生后约十二分钟,金並先生通过冷锋先生的加密线路主动联繫了门扉集团总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