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迟和杰奎琳走出王宫宴会厅的大门,走廊两侧的皇家护卫队员同时右拳抵胸,向他微微躬身。
这是瓦坎达对一个战士的尊重。
这一夜,五大部落的长老们各有各的原因难以入眠。
这些林迟无从知晓,也不打算去知晓。他睡得很踏实,杰奎琳的呼吸在他身侧也同样平稳。
暴风女站在客舍外的露台上,白色长髮在夜风中飘散,浅灰色的眼瞳倒映著瓦坎达都城的万家灯火,像是回忆起了什么。
次日清晨,林迟和杰奎琳收拾妥当,暴风女已经站在战机旁边等著了。
停机坪上,一道熟悉的身影同样已经等候在这里。
特查拉穿著一身深色的部落便装,没有带任何隨从。
他走到两人面前,右手握拳抵在胸口,对林迟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道歉。”
特查拉直起身,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恩巴库长老那些话,不该由你来承受。”
林迟摆了摆手。
“这又不是你的错,並且从他们的立场上来说,他们並没有说错。”
特查拉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带著某种释然的意味。
“林迟,你知道吗,你的出现,確实改变了一些事情。”
林迟看著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父亲,原本坚决反对我外出游学。”
特查拉的目光越过林迟的肩膀,落向远处那片连绵的山脉。
“他认为瓦坎达的王储应该留在自己的土地上,学习自己的传统,而不是跑到外面去接触那些不属於我们的东西。”
“但昨晚之后,他的態度有了鬆动。”
他收回目光,看著林迟,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激。
“他开始明白,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是瓦坎达可以永远无视的存在了。”
林迟挑了挑眉,似乎並没有理解对方话中的含义。
“我原本计划去英国留学,牛津或者剑桥,学一些国际关係和法律方面的东西,回来之后慢慢推动瓦坎达的开放进程。”
特查拉说到这里,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
“但现在我改主意了。纽约大战之后,整个世界的目光都集中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