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皇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著几分久別重逢的笑意。
“可不就是我。纽约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会袖手旁观吧?”
林迟悬停在半空中,目光扫过街道上那些还在肆虐的齐塔瑞士兵,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你们来了多少人?”
“该来的都来了。”
牌皇的声音顿了顿,带著几分调侃。
“教授让我转告你,齐塔瑞人的思维模式类似於蚁群,个体没有独立的意识,他没办法进行大规模的控制。”
“至於他们的指挥舰,目前位於传送门外,超出了他的感知范围,他也无能为力。”
林迟並不意外。
“不过……”
牌皇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笑意。
“他还是为你带来了一位老朋友。”
通讯频道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像是有人在抢夺通讯器。下一秒,一道粗獷的嗓音切了进来,带著几分沙哑和不耐烦。
“林迟,你们那边打得怎么样?”
林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罗根?你还记得我?”
“毕竟你可是从我身上抽血的傢伙,这个仇我可还记得那。”
金刚狼的声音里带著几分烦躁。
“废话少说,战场在哪?”
林迟没有再多说,直接把坐標发了过去。
通讯掛断后不到三十秒,天际就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
一架造型流畅的黑色战机从云层中俯衝而下,机身上没有任何標誌,涂装是哑光的深灰色,在阳光下几乎不会反光。
战机的舱门还没完全打开,暴风女就第一个冲了出来的。
她没有藉助任何装备,整个人悬浮在半空中,白色的长髮在风中猎猎作响。
她的双眼变成一片乳白,瞳孔深处有闪电在翻涌。
天空开始变色。
原本晴朗的蓝天被乌云吞没,厚重的云层从四面八方匯聚过来,压得整座城市都暗了下来。
雷光在云层中翻滚,轰鸣声由远及近,震得地面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