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的空气已经紧绷到了极点。
索尔,直直盯著弗瑞。
“弗瑞,这就是你说的什么秩序?”
“现在这里乱成一团,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弗瑞那只独眼盯著索尔,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秩序从来都不是靠嘴上说的,索尔。”
索尔往前迈了一步,声音如同闷雷。
“但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把更大的灾难引到这里!”
班纳站在实验台边,看著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互相指责,脸上满是疲惫。
“这就是他说的管理方式?我们聚在一起,不是团队,是一颗隨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弗瑞立刻转过头,语气放缓了几分。
“班纳,你冷静一点。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糟。”
“冷静?”
托尼靠在实验台边,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他说的有错吗?你请他来帮忙,转头又搞出第二阶段这种事,换谁谁不生气?”
“斯塔克,你少说两句。”
弗瑞的声音沉了下来。
“我说的哪句不对?”
托尼非但没闭嘴,反而越说越来劲。
“班纳想发泄就让他发泄,你压著他干嘛?怕他把这艘船拆了?”
史蒂夫猛地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在托尼脸上。
“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吗?立刻停下!”
托尼被他这么一吼,非但没收敛,反而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你让我停我就停?队长,你以为你是谁?”
史蒂夫的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泛白。
“躲在钢铁战甲里才敢当英雄,没了那身护甲,你又还算什么?”
托尼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恨的就是別人拿战甲说事。
“天才、百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
史蒂夫往前逼了一步,托尼也没退让,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碰在一起。
林迟猛地衝上前,双手同时推出,一掌拍在史蒂夫胸口,一掌按在托尼肩膀上,硬生生把两人推开。
“史蒂夫,你看看你现在这样子。”
林迟的声音沉了下来,带著某种疲惫的失望。
“偏执、暴躁、一点就著。”
史蒂夫的表情僵在脸上。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