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又踢回给了韩氏,“我跟你说不清楚,你跟我一起上山吧,咱们得抓紧囤柴火了。”“大宝两口子上山没有?叫上大宝一起。他们家柴火囤够了,还能帮我们家一起囤。”“行了,大白天的别做梦了,他能把自己收拾明白,我都谢天谢地。你跟我一起去吧,顺便叫上雅韵。”“我不去,我去找村长聊聊补助的事情。”徐大牛不想上山,刚刚媳妇都被气回来了。如果他上去听见风言风语,又不能跟那些老娘们吵,最后被气死的只能是自己。还是去找村长吧,起码村长不会在他面前胡说八道,笑话他。至于媳妇会不会受委屈,管不了了。“你这就去找村长谈补助,你觉得他能答应吗?你打算怎么跟他说?想好了没?”“已经想好了,现在我就过去找村长。”谈补助是大事,韩氏自然不会拦。“你跟村长好好讲,一定得求他答应。咱们家撑死只能熬过这个这个冬天,等明年就揭不开锅了。”“我晓得。”韩氏拉着闺女上山后,徐大牛磨磨蹭蹭,耽误了好些时候才出门。不知道该如何跟村长说,事情想了多天都想不出一个好法子。最后徐大牛打算实话实说,他们家的情况,村长一清二楚。村长听完徐大牛的诉求后,眉头紧皱,“徐大牛,你知道村里的地是属于村里的,我个人做不了主。你也知道,在我们村如今就连荒地都很紧俏,因为有人收药材,所以你现在找我,你觉得我能帮你什么?”徐大牛苦着一张老脸,“我知道我的要求让村长为难,可实在是没有法子。如果村长不帮我,我们一家子都要饿死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愿意干活,可没活给我们干,没有地呀。能不能求你分点地给我们,就算是荒地也行。”“我没那个权限。”村长看了眼徐大牛,他们家的情况确实特殊,地都卖完了,等明年开春后也没有多少地能耕种,这可如何是好?“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明明年轻有为的后生,怎么混到现在这步田地?你要是正干一点,也不可能落到今日这般地步,孩子没教好,自己也没学好,唉……”徐大牛低头,村长说的是,他明明是个年轻有为的后生,怎么会混成这样?他明明不该如此?“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步步变成现在这样,可是事情已经变成这样,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说着,徐大牛扶着膝盖缓缓跪在村长面前,村长赶紧上前拉起他,“你这是干什么?”徐大牛老泪纵横,哽咽着,“我知道给村长为难,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村长一个人做不了主,可是村长,求求你帮帮我,再帮我一次好不好?大儿子不争气,他家媳妇也不是个省心的,我不只要养活自己一家子,就算分家也得养活儿子一家子。现在的我实在没法子,走投无路了。不瞒村长说,好几次我都熬不下去,想想一死了之算了。可我不能死呀,如果我死了,孩子和韩氏可怎么办?他们更没指望。如果不是老三打坏了我的手,我也不会混成现在这般模样。村长,我恨,我真的恨啊!呜呜呜……爹娘不要我就算了,老三还打坏了我的手,到底错哪了?就算我不孝,就算我做错了,也罪不致死吧?为什么老天对我这样?为什么不给我留一点点活路?呜呜呜……村长叔,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熬的吗?我心里苦啊,是真的苦啊!”村长看着这样子的徐大牛,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路都是自己走出来的,怪不得旁人。以前走错了路就算了,可后来他也没有悔改,跟徐三牛两个人年轻的时候多不消停,算计完这个算计那个,算计完那个又算计这个。要不是因为他们想要害人,也不至于会被人害。“你跟徐三牛说不上谁对谁错,你们两个人只能说咎由自取,他害了你的手,你害了他的腿,至于你们两个人联手想要害自己亲生爹娘不成,却被进大狱,你说呢?怪谁?所有的选择都是你自己心甘情愿的,没人逼你。徐大牛,你别来跟我哭诉,就算你现在过得可怜又怎样?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只能说是自作自受。好好管管你儿子吧,再不管,以后等你们老了不能动了,看你们该怎么办?他连自己都养不活,又该怎么撑起一个家?子长大了,该放手的时候就要放手。你也回去劝劝韩氏,别再宠着,越宠越不像个人。”“叔,你说的都对,我也想好好管大宝,只是孩子大了,由不得爹娘,有些话他们不愿意听。求求你再帮我一次,帮我跟村里人说一说,我愿意租村里的地,能不能先赊账,等我赚钱后再还,行不行?”村长深深看了一眼徐大牛,赚钱后他真会还?“这件事情我做不得主,必须跟村里人好好商量。你先回去,你想说什么我心里有数,剩下的事情你再求我也没用。”徐大牛还想再说什么,可是村长不再给他机会,摆摆手示意他离开。徐大牛缓缓站起,粗糙的大掌抹了把脸,“叔,我等你信,求你,一定要尽力。”村长看着徐大牛背影,无奈极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作作作,现在好了吧?把自己给作死了。家人想租村里的地,他必须得跟村民说清楚,徐大牛一家子在村里名声不好,信誉更是差的一批。如果他们租了地,赚钱后赖账,又该如何是好?按道理不会,毕竟村里人的银子徐大牛不敢赖。他要是敢赖,大家上门抢也能抢回来。只是吧,以前就有人想租村里的地,他给拒绝了,毕竟那么多人盯着呢,谁都想租,他放了话,只能卖不能租,谁都别去打村里地的主意。现在要租给徐大牛,又该怎么跟人说?要租,又该收他们多少租金?头疼呀!:()四个逆子不养老,断绝关系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