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陈茹被邀请去了一趟侯府,原来老夫人一阵子没来,因为又犯病了。“老夫人,你可得好好保重身子,心疾本就是大病,每发作一次,对身子影响都极大。切勿太过忧思,也不能太操劳。”老夫人嘴角苦涩,她也不想,只是后宅不宁,那些个女人盯着她的位置多年,多想趁着她身体不好,直接要她命。而她,却偏偏一次又一次都挺过来了。他们难受呀!尤其现在他们的孩子大了,忍了那么多年,就算为了孩子也忍不下去了。“嗯,我知道,最近没见妹子你还怪想,我这也不能出门,所以把你叫来啦啦呱,没打扰到你吧?”“没有,外头天寒地冻,老夫人确实不宜出门。我们也一样,老骨头怕冷,也都躲在家里猫冬呢。”“没打扰就好,都在家里会无聊不?”陈茹笑笑,“还真不会,最近学会了打叶子牌,新鲜劲还在,大家玩的很带劲。家里人也多,日日凑一起谈天说地,时间倒是过的很快。”讲真的,老夫人真羡慕陈茹的生活。这是她一辈子求而不来的东西。在这里,除了儿子和嬷嬷,她几乎没有可相信的人。就连老侯爷也一样,夫妻感情几乎没有,有的只是相敬如宾。就比如后宅招惹她,他也只会让她大度些,别跟他们计较,毕竟她才是正妻。有时候想想也是好笑,只因为她是正妻,所以活该她忍让,受气?她知道,老爷子的感情都给了其他女人,他喜欢热情有活力的女子,不是她这种软软弱弱,走路都提不上劲的人。他们成亲,只是因为联姻,只是为了利益。她早就认命了,只是就为了利益,她操持侯府这么多年,以后侯府也只能是她儿子的,其他贱人想都别想。老爷子这两年身子也不好,他们着急了。呵呵!着急又怎样,只要娘家依旧坚挺,老头子就不会也不敢宠妾灭妻,将位置让给庶子。她娘家,就不会答应。就如当年,就算她身子再弱,没生出儿子之前,他也只能忍,不敢让任何女人怀孕。世家大族,对这些很是在意,几百年立下的规矩,谁都别妄想改变。只要她儿子活着一日,其他人只能看着,眼再红也越不过他。所以,那些人想除掉她儿子。老夫人糟心的深深吐出口浊气,“老妹儿,今日叫你来侯府,是想再让你给我诊诊,不知为何,总觉得宫内御医针灸不如你来的舒服。”陈茹:……难怪让她带上药箱,这是想让她针灸了。“好,我给老姐儿扎几针。”说着就笑了起来,“第一次看见有人主动想扎针。”“说明你医术好。”“方姐姐可不能这么说,再好也不能跟宫内御医比。”陈茹扎针的很是,老夫人舒服闭眼。儿子明日便会去军中历练,离开京城,去她哥哥那里。他们的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军中。都是些上不得台面,家中无势的东西,就算蹦跶也只能在后院蹦跶。等儿子走后,她身子好些后,该处理的还是得处理,不能留的叛徒全部乱棍打死。这次,她不会再对任何人手软,包括那个没良心的老头子。“真的不一样,每次妹子你扎针,我身上都觉得暖融融的,舒坦的很。”“哪有那么神,不过老夫人相信我,心里想着我扎的好,自然觉得周身舒畅。”“是吗?”“当然了,当一个人信任另一个人的时候,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觉得比别人好,多谢方姐姐对我的信任。”老夫人也找不到原因,按道理陈妹子的医术拼不过御医。或许真是如此吧,上次救命之后,她对她信任,所以觉得她治的更好。“那不如妹子每隔几日来给我扎几针如何?”陈茹:……这么频繁扎针,她很慌呀。老夫人已经习惯用泡过灵泉的针,只要不用怕是立马能察觉,这有点难办。她怕,怕不小心把人治太好了。“怎么,陈妹子有事走不开?”“不是,”陈茹回神,“既然方姐姐开口,自然能抽出时间的,这样吧,七日扎一次如何?针灸也不能经常施针,过犹不及。”“行,那就七日一次,以后辛苦妹子你了。”陈茹笑着摇头,心里却打算下次换一批针,换成灵泉水更少的那一批。针灸好后,陈茹告辞,当日,一直躺着的老夫人竟然能下床了,不止能在屋内走动,甚至晚膳还多用了半碗。身边伺候的人直呼神奇,老夫人这就大好了?陈大夫简直神人!他们同时也迷茫了,陈大夫说自己医术不可能胜过御医,这话他们信,可是老夫人的病情怎么?难道真是因为心理原因?不过不管怎么说,老夫人大好就是好事,主子好他们奴才才能好不是?后院那些人知道,指不定会多生气,想想就解气。,!“老夫人,老奴现在真心有点舍不得陈大夫离开京城了。”她离开后,谁来给他们主子扎针?“我也不舍,可有些事强求不得,人家毕竟有自己的家,有自己打算,不能逼迫他们留在京城。”人各有志,在她看来京城也没多好,还不如陈妹子村里生活自在。所以,她不会拦着她离开。她跟老头子不一样,她懂什么叫成全,老头子……呵,这些年她算看透了,他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舍不得。说着冠冕堂皇的话,做着不是人的勾当。她不信,后院的动作他不知道。不过装糊涂罢了,怎么斗好像都跟他没关系。说白了,还不是对他们母子不在乎,不愿意为他们撑腰,或者说,他也有自己属意的继承对象,那人,绝对不是她儿子。人心偏了,做事也开始昧良心了。“嬷嬷,去查,后院所有奴才,包括姨娘身边的人,这次的事情给我彻查清楚。”“可是老侯爷他……”“后宅归我管,如果他有意见,没问题,我回娘家。”这种肮脏地方,不是为了儿子,她早就跑了。老头子不敢让她走,要知道娘家现在比侯府强势,他废物一个,自打侯府交给他,除了后院多了不少人,真没任何建树。不是她兜底,他以为自己在京城还有立足地?谁搭理他?而这些,老头子心知肚明。插科打诨的日子她过够了,儿子都被逼走了,她还怕什么?大不了一拍两散。见自己主子如此硬气,老嬷嬷心中重新有了思量。主子的话必须听,有些人确实该打压一二。:()四个逆子不养老,断绝关系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