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碗面条,饺子都成,有啥做啥,吃个饭我和你们爹要补觉,一路上都没咋睡好。”“好,我去厨房看看。”徐老头路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了新房子,工程还算快,生意账本等他睡醒了再看。吃饱肚子,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后,俩老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说真的,还是自家的床睡着舒坦,在外头,总是辗转难睡。主心骨回来了,所有人的心全都踏实了。徐家新宅子一片喜气洋洋,干活更有力气了。“大姑子,爹娘一路太辛苦了,晚上做什么补身子的好?”“早上不是二牛带了个猪蹄回来吗?炖黄豆猪蹄汤,别焖米饭了,天热没胃口,做点包子,熬点稀粥。”“成,再加两个开胃小菜。”徐二牛刚到工地,大伯二伯就上来询问,“听人说你们爹娘回来了?”“嗯,回来了!”徐二牛脸上的喜色遮掩不住。“不过一路劳累,回家吃了点东西便睡觉去了,大伯二伯有事?要不明日再去家里,让他们歇上一天。”“我们没事,回来就好,回来我们就放心了。”原来和他一个心情,徐二牛摸头傻笑,“我现在也踏实了,最近晚上总担心的睡不着。”“是呀,跟他们说以后别出这么远的门了,一把年纪瞎折腾个啥,生意能做多少做多少,我们不强求,小富很好。”“我知道。”陈茹这觉睡的极沉,还以为自己没这么累,躺下才觉得身心俱疲。徐老头睡醒的时候听着旁边的呼吸声,小心起床。“爹,醒了?”“嘘……你们娘还在睡觉,都轻点。”“欸!”最后还是徐老头去叫醒的呈陈茹,再睡下去晚上怕是要睡不着了。“老婆子,老婆子!”“嗯?”“起吧,晚上再睡。”陈茹扶着他的手坐起身,“啥时候了?”“三点多了,起来不?”“起,身子乏得很。”徐老头探上她的脉搏,“不舒服?”“没有,累,想睡觉。”脉象无异,徐老头放下心,“要不要喝一滴水?”“算了吧,应该最近没睡好。”这些水她留着生孩子的时候保命的,天知道高龄产妇会遇上啥事?两人出去后,徐老头端上一盘果子,“吃点。”陈茹拿了个葡萄,“你问过他们没,家里最近有大事发生没?”“没有,好的很,只是说夏氏生了个闺女,九死一生。”陈茹大骇,“难产?两个人还在不?”“不是,被徐老头打了,伤了胎气,老二说老三跪在门口跟他借骡车买催生药,情况紧急他借了,还借了二两银子。夏氏无恙后老三还想赖着不还钱,老二说以后都不想再心软了。”陈茹满头黑线,徐三牛是不是傻,他这么做不就是农夫与蛇,以后他们家有事还有谁愿意借银子给他?“还了吗?”“还了。听说孩子早产虚弱,身子底子很差,能不能养的活还两说。”可怜见的。“夏家老头怕是有病吧,打自己怀孕的闺女干啥?”“谁知道呢?徐三牛去他们家闹了,拿着刀过去的,老二说夏家吓疯了,给了他家里所有银子,现在走他们家附近都绕路。”陈茹冷笑,“你说算不算恶人自有恶人磨?”“算,可怜的还是他们的孩子,跟着这样的爹娘身体还差,以后有的熬的。”“嗯,”陈茹不想多说徐老三的事,以前给他找的才是踏实可靠过日子的人,成亲后也是给他生儿又育女,只可惜人家不领情。“我们什么时候和大哥说买粮食的事儿?”“明日吧,先去找村长,这事宜早不宜迟。”“行,我们也要买一部分做做样子才好,不知道家里最近存了多少银子,我们现在两袖清风。”买完了,他们只留了个回程的路费。要不是手里只有这么多银子,他们还能继续买买买。府城买东西真划算,比县城还要划算些。“老婆子,蝗虫的事儿我们该想想怎么办了。”“我觉得难,毕竟不是长在地里,我们现在还能想办法去虫,这玩意真的来了一点辙没有,一把火烧了蝗虫没了庄稼也一样没了。”徐老头拍着脑壳,“头疼。”他已经想了一个多月了,也没想出个除蝗虫的好法子。“爷奶!你们吃糖!”陈茹看着二宝手里的糖,不是她从府城带回来的。“奶府城带来的东西呢?你们没吃?”“娘说不能吃,要奶分了才能吃。”这个邱氏……“你去拿去,奶给你们买了府城最好吃的糖和糕点。”糕点只买了特别耐放的,而且到家的她才拿出来,还新鲜着。晚饭的时候,徐老二早早就回来了,秦狗子收拾好摊子嬉笑着进了后院,“徐叔,徐婶儿,你们回来了!”“一段日子不见,你小子好像黑了不少。”看见秦狗子,老头子也倍感亲切,这个年轻人很入她的眼。,!“嘿嘿,”秦狗子抓了几把自己的糙脸,“最近日头毒黑的快。”“再黑当心讨不到媳妇。”老头子打趣道。“爹,你不知道,最近狗子桃花可旺了,村里好多个帮他说亲的,想嫁他的小姑娘可不少。”陈茹挑眉,“哦?”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啥不知道的好事儿,咋狗子成香饽饽了?秦狗子黑脸发红,小心的看了眼一旁的裙摆,急忙辩解,“没……我没有……婶儿,你别听二牛哥瞎说,我现在不准备讨媳妇。”陈茹不信,没有不想要女人的男人,要是有,不是断袖就是有意中人。狗子显然不是断袖。“有:()四个逆子不养老,断绝关系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