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贵们都对此项表示期待,并肯定了魏若渝想点子的能力,丰富他们的退休生活。
虽然被魏若渝拉着干活的人颇受折磨,但无所谓,自然有加倍的工钱和大好前程等着。
光是负责维护流程的宫女里,就被授了三个女官,更不要说蒋宜,已经被凌知微叫回去做舍人,行走礼部。
“只可怜我要重选属官了……”
魏若渝庆幸自己还能用女人,因为扎堆开府,愿意做属官的男人已经涌去韩祺韩裕身边。
倘若她想正经选个男属官,就是这两个蠢弟弟挑剩了,也未必来她这。
所以很多时候不是什么偏心侧重,完全是迫于现实进行选择。
哪怕她娘也一样。
春闱接近,各地举人进入京城,大街小巷都能听到读书人的议论,这些人动辄就是一通慷慨激昂的发言,一心想要谏言。
还说些什么若是世间至理无人听从,便挂印而去。
仿佛他们有一万分的信心能考上一样。
永和帝在的时候怎么没人说?
知道什么叫恩科吗?
搞得清是谁多给了一次机会吗?
“算了,试题会教他们做人。”魏若渝跨步上马,前往京营地盘督导演习实战。
文举什么的,先往后捎捎,还是武举紧迫。
因为场地限制,本场演习为山林地作战,六十名选手抽签分为黄蓝两组,任务为夺取山寨解救百姓。
其中计分各有不同,得分高的队伍胜出,小队领导也有额外计分。
“吵起来了。”
来观赛的评审一部分去当百姓,另一部分和幸运观众一起,在提前建好的哨楼上用千里镜监督动向。
此时和魏若渝一起的评审就看得起劲。
“有得吵啰~”
魏若渝一点不奇怪,能走到现在的武举人谁能服谁啊!忽然要确立什么领导地位,我看我剑也未尝不利嘛!
但军队就是这样的地方,总要分个上下级的,这也是统帅能力的一部分,吵呗,分哪里那么好拿。
不说选手,看比赛的百姓也已经分出阵营,支持谁的都有,你给张选手助威,我就给李选手呐喊。
据不可靠小道消息,某些不正规场所开了赌盘押注武状元。
可见武举热度的飙升。
形势一片大好中,魏若渝推出了卡牌游戏,打算用正道给自己回回血,顺便盘活接手的小纸坊。
纸媒可是当代舆论利器,她早晚要办起来,现在可不得开始布局?
纸牌类游戏源远流长,叶子牌一向是受人喜爱的娱乐。
魏若渝给纸牌画上武将角色,增添了色彩,只是叫人觉得更精美一分,却不觉得有什么不能接受,轻松乘着武举的东风融入了京城。
除却名将类,魏若渝还承诺发布特别版,将本次武举选手画作卡牌,增添武举的价值。
看了数场巨大沙盘上比斗的百姓,已经对武举人们产生熟悉感,对他们的风格也有了解,移情之下,对游戏也颇有好感,叫采薇定金收得手软。
“他们还说要是有沙盘就好了,也能试一试武举的滋味。”采薇给魏若渝递上账本。
魏若渝粗粗看过数字,提笔记下就让划走,顺嘴回她。
“这有什么难,做沙盘就是了,你要是支应得过来,还能办个沙盘大赛,选出最好的沙盘来。”
横竖沙盘重要的并不是这个创意,是真实地势,凭空造的又不会泄露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