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洛斯佩罗,千子军团的图书馆。这座图书馆是整个帝国中最宏伟的知识殿堂之一,它的外观如同一座由蓝色和金色水晶雕琢而成的金字塔,在普洛斯佩罗那粉红色的天空下熠熠生辉。塔身高达数百米,表面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用古埃及象形文字和灵能符文刻写的铭文,在阳光下泛着流动的、如同活物般的光泽。当微风拂过时,那些水晶表面会发出一种悦耳的、如同风铃般的嗡鸣声,那是灵能在空气中流动时产生的谐振。图书馆的内部更是令人叹为观止。巨大的穹顶上绘制着星图和星座的图案,在幽蓝色的光芒中缓缓旋转,模拟着银河系的运行轨迹。数以万计的书架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排列成同心圆的形状,围绕着中央那根由纯金打造的、雕刻着无数灵能符文的支柱。空气中弥漫着纸张、墨水和某种淡淡的、如同薰衣草般的香气,那是千子军团特有的、用于保存古籍的香料的气味。穿着红色长袍的千子战士们和穿着灰色长袍的学者们在书架之间穿梭,有的在查找资料,有的在低声讨论,有的在静静地阅读,整个图书馆笼罩在一片宁静而肃穆的氛围中。罗伊斯特站在图书馆的入口处,他的姿态端正而从容,双手捧着一本厚重的、封面镶嵌着金色十字架的圣言录,静静地等待着。他穿着怀言者军团标志性的深灰色动力甲,甲片上烙印着十字架印记,左肩甲上佩戴着代表智库身份的蓝色符文徽章。他的面容年轻而坚毅,目光清澈而专注,带着一种怀言者特有的、对信仰和知识的虔诚。当马格努斯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的尽头时,罗伊斯特微微低下头,做出了一个恭敬的姿态。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图书馆入口处响起,清晰而稳重,带着一种如同在面对一位值得尊敬的长辈般的礼貌和谦逊:“你好,原体。”马格努斯停下脚步,他的独眼落在罗伊斯特的身上,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不屑。他早就看这群怀言者军团的人不爽了,这些整天把“帝皇的真理”挂在嘴边的传教士。在他的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披着信仰外衣的野蛮人,用经文的字句来代替思考,用祈祷的仪式来代替行动。如果不是因为现在要准备大法术来向父亲证明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不想在普洛斯佩罗上制造纠纷,他早就把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杀了,然后把他们的尸体扔进普洛斯佩罗的岩浆河中,让他们和他们那该死的信仰一起化为灰烬。不过,这个叫罗伊斯特的智库很有意思。马格努斯的目光在罗伊斯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他的眉头微微挑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这个年轻的智库身上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他的灵能波动也比一般的怀言者智库更加平稳和强大,仿佛经过某种特殊的训练或加持。马格努斯缓缓走近罗伊斯特,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他低下头,用那只巨大的独眼注视着罗伊斯特,目光中释放出无形的灵能压力。那压力如同实质般沉重,如同一座无形的山峰压在罗伊斯特的肩膀上,让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困难,让他的心跳在瞬间加速,让他的双腿在瞬间开始发颤,膝盖微微弯曲,仿佛下一秒就要跪倒在地。罗伊斯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短。他能感受到马格努斯对自己施加的无形的灵能压力,那是一种如同整个天空都压下来的、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扼住他的喉咙,试图将他按倒在地。他的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想要屈服,想要跪下,想要逃避这种无法承受的压力。但下一秒,罗伊斯特身上的灵能开始调动。他的灵能如同被唤醒的活物般从他的身体内部涌出,在其周围汇聚起一道无形的灵能屏障。那屏障如同一层透明的、泛着微光的薄膜,将马格努斯施加的压力隔绝在外,让他的身体重新挺直,让他的呼吸重新平稳,让他的目光重新坚定。马格努斯的瞳孔在那一刻微微收缩了一下。他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感兴趣的笑容,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如同发现了一件有趣玩具般的玩味和好奇:“有意思。”他能感觉到罗伊斯特的灵能正在逐步变强,这种灵能的特质,与他见过的其他怀言者智库截然不同。它更加纯净,更加稳定,更加——熟悉。“你这是怎么做到的?”马格努斯好奇地问道。他的声音中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轻蔑和不屑,他收回了施加在罗伊斯特身上的灵能压力,双手抱在胸前,等待着罗伊斯特的回答。罗伊斯特松了一口气,他的身体在压力消失的瞬间微微晃动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自己。他低下头,将手中那本圣言录双手捧起,递到马格努斯的面前,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分享一件珍贵宝物般的虔诚和恭敬:“是这个,原体。”,!马格努斯接过那本圣言录,将其拿在手中翻看了几页。他的目光在那些用金色墨水书写在羊皮纸上的经文上快速扫过,然后他的动作在那一刻停住了。他的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光芒,因为他能感受到这本圣言录中残留着微弱的灵能,那灵能虽然微弱,但其品质极高,纯净而温暖,带着一种如同阳光般的和煦和包容。那是珞珈的灵能。“珞珈?”马格努斯抬起头,看向罗伊斯特,声音中带着一种混合了惊讶和困惑的语气。“他怎么做到的?我是说——他怎么能把自己的灵能注入到一本书中,还能让你在接触到这本书的时候调动他的灵能来保护自己?”“这是珞珈原体给我们每人发的一本书。”罗伊斯特如实说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般的自然。“在我们离开怀言者军团前往其他军团进行交流学习之前,父亲亲自为我们每人赐予了一本圣言录,并在其中注入了他的灵能。”“他说,这本书可以在我们遭遇那些可能会对我们造成精神污染的异形种族时,保护我们的心智不受侵蚀。”“当我们面临精神攻击时,只需要手握这本书,默念经文,就能调动其中的灵能来抵御外界的侵扰。”马格努斯听着罗伊斯特的解释,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十万点暴击。他低头看着手中那本圣言录,看着那些在纸页间流动的、属于珞珈的灵能,心中翻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他想起自己每次向帝皇请求将灵能用于军事领域,比如在战舰上加装灵能,比如训练专门的灵能战斗单位,比如研究将灵能与爆弹枪结合的武器。每一次,他的请求都被帝皇无情地驳回。帝皇告诉他,灵能是危险的,是不能被滥用的,是需要谨慎对待的。他告诉马格努斯,过度依赖灵能会导致堕落,会让他的灵魂被亚空间腐蚀。反观珞珈,珞珈可以自由地使用灵能,可以在战场上肆无忌惮地释放力量,可以把自己的灵能注入到书中分发给他的战士们,可以公开地研究和教授灵能的战斗应用。帝皇从来没有警告过珞珈,从来没有限制过珞珈,从来没有对珞珈说过“不”。为什么?为什么自己每次请求都被驳回,而珞珈却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任何事情?为什么自己每次尝试探索灵能的边界都会被警告,而珞珈却可以在灵能的领域中自由驰骋?为什么自己被视为需要被约束的危险分子,而珞珈却被视为值得信任的好儿子?马格努斯越想越气,他的手指在圣言录的封面上收紧。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在胸中翻涌的怒火,然后抬起头,看向罗伊斯特,声音中带着一种如同在宣布一个不可更改的决定般的冷淡和坚定:“这本书先放我这里,让我研究一下。看看珞珈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让一本普通的经书拥有抵御精神攻击的能力。”他没有等罗伊斯特回答,也没有理会罗伊斯特那张写满了错愕和为难的面孔,转过身,大步走进了图书馆的深处,将那本圣言录紧紧地握在手中。(今天落枕,休息一天,固然不错。但这是……懦夫的思维。):()魂穿珞珈,但是忠诚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