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将来会叛入西方,做什么如来佛祖。”
“我当时还不信,结果呢?”
他看向接引和准提,似笑非笑:
“人家可没说谎,多宝现在不就在你们西方,做了如来吗?”
接引和准提的老脸瞬间涨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通天叹了口气:
“没办法,后来我只好自废圣位,上交诛仙四剑,彻底臣服大商。”
“说白了,给谁打工不是打?”
“他给的好处实在太多,至少不用像现在这样,天天提心吊胆,怕被道祖和道尊当弃子扔了。”
六圣再次陷入沉默。
他们想起了帝辛的霸道,想起了被砍时的剧痛。
却也莫名想起了那个时代的简单——
要么打,要么服,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算计。
“说起来,”老子忽然低声道,“那煞星……真的彻底消散了?”
没人回答。
但六圣的眼神里,都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或许,他们不是怀念被砍的滋味。
只是在这人人算计的洪荒里,忽然觉得。
那个提着剑明着来的煞星。
竟比现在这些笑里藏刀的“盟友”,要可爱那么一点点。
哪怕只有一点点。
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们强行压了下去。
疯了,真是疯了。
被砍出瘾了不成?
六圣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尴尬与无奈。
罢了,还是想想怎么在道祖和道尊之间夹缝求生吧。
只是不知为何,接下来的商议。
每个人的心头,都总萦绕着那个提着剑。
眼神桀骜的人皇身影。
真是……见了鬼了。
“这圣位实在太烫手了。”
元始抓着座下莲台的边缘,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