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地方?”琴酒敏锐地从垣木榕的声音里察觉到周遭环境的不对劲,似乎是在一个相当安静且狭小密闭的空间里。
“猜猜?”垣木榕轻笑着说,“不过猜对无奖哦。”
琴酒压根都不用怎么猜就知道垣木榕肯定跑到不该去的地方了,只是淡淡警告道:“你小心不要被人拦在死路上。”
“你以为我是你手下那几个傻蛋呢。”垣木榕哼笑一声,“猜猜我要做什么。”
说话间,垣木榕已经走到了通道尽头,看着面前的主机舱入口,一人多高的防火水密门厚重得像一堵墙,门框嵌着一圈黑色橡胶密封条,旁侧的门禁读卡器正时而闪烁着微弱的绿光。
【宿主,周遭没有人。】
琴酒不语,垣木榕也不介意,笑着自己揭晓了答案,“正准备去查看你那些心头好呢。”
垣木榕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复制卡,侧身走到读卡器前。
卡片贴上去的瞬间,“滴”的一声轻响在一片寂静中格外清晰,锁扣弹开的闷响顺着金属门传了出来。
“心头好?”琴酒先是不明所以,而后变成了无语,“胡说什么呢!”
“你不是最爱爆炸艺术嘛。”垣木榕闷闷地笑了两声,而后又装作一本正经,“也是,这话不妥,你的心头好明明是我呀。”
说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琴酒对于垣木榕偶尔蹦出来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已经基本免疫了,他不会附和,也不会故意泼冷水说否定的话,所以只是沉默着等垣木榕笑完了,才开始说起了正事。
“你在检查船上的炸弹?”
说是正事,确实也算正事,但其实琴酒没必要问到垣木榕头上的,所以说到底,就是找个话题聊天而已。
垣木榕自然也不会点破这一点,说起来,这种聊天废话琴酒还是从他这里学会的呢。
“对,现在看着,应该有三波人跑来安装了炸弹,量最大威力也最盛的那些不出意外是格拉巴安的,这部分也是最隐蔽的,还有一波据我所知是八代集团几个掌权人的仇人安装的。”
“剩下的……”垣木榕想起昨天在另一个地方看到的炸弹,刚想问鹦鹉小六,就听琴酒说道:“威士忌。”
他点点头,“原来是他啊。”怪不得安装逻辑和格拉巴安装的那部分有点像,算是自成一派的组织风格吧,“这部分炸药的控制权我到时候也转给格拉巴。”
威士忌是领了乌丸莲耶的任务来的,最终也瞄上了这艘船的主机舱。
话说回来,这艘阿芙洛狄特号还真是命途多舛,初航即结束,八代集团的投入都得打水漂了,掌权人也会被杀,不知道股东们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血压飙升。
垣木榕循着记忆走到一个角落,却发现昨天还能看到的炸弹,此时却不见了,只剩下一堆弯弯曲曲的钢管,意识海里鹦鹉小六正把扫描结果转达给他,【宿主,炸弹还在,往里挪了二十公分左右,但是遥控引信都被拆掉了。】
垣木榕记得这个炸弹是和日下广成,也就是那个和八代集团有仇的编辑安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