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死死盯着她,声音冷得像冰:“什么意思?冷丹,你还敢装糊涂?”
“你根本没有背叛岚图,你是余年和单启兰故意放出来的棋子!
你给我们的名单是假的,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骗我们重仓接盘,看着我们巨额亏损、彻底被套!”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冷丹头顶,她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当场急声辩驳:“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那份名单是我从岚图内部渠道拿到的真实资料!
我是真心想跳槽、真心想给二位递消息!
我从来没有演戏,更没有故意设局坑你们!”
冷丹彻底慌了,她能接受自己情报失误、判断出错,却万万不能被扣上“假意倒戈、故意坑害对手”
的黑锅。
她是真的以为自己拿到了内部红利名单,真的以为能靠着这份情报讨好华纳、英皇,为自己拿到更多的钱而努力。
“我冤枉!
我真的冤枉!”
冷丹急得眼眶发红,声音颤抖,拼命解释,“如果我是岚图的人,我何必冒着风险外流资料?何必放弃岚图的职位来投靠你们?我图什么?”
“是情报骗了我!
不是我故意骗你们!”
可此刻的谢凡与杨成,早已被巨额亏损和极致愤怒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
在他们眼里,高寒从单启兰口中求证的真相,就是铁证如山。
所有的巧合、所有的精准翻车、所有的无解被套,全部印证了冷丹假意叛变、蓄意设局。
“冤枉?”
杨成冷笑,满眼狠戾,“你一句冤枉,就能抹平我们数月努力和亏损?”
“你演戏的时候怎么不喊冤枉?你看着我们砸钱入坑的时候怎么不吭声?现在败露了,就开始装无辜?”
谢凡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松动:“冷丹,事到如今,狡辩无用。
你是岚图的棋子,心甘情愿过来做局收割我们,就要承担后果。”
两人满心憋屈无处发泄,职场危机、资本惨败、行业颜面尽失,所有怒火尽数倾泻在冷丹身上。
次日清晨,港岛天光微亮,海风微凉,潮水一遍遍拍打着空旷的海岸线。
早起的海岸保洁工人沿着沙滩巡查,在潮水冲刷的礁石边,赫然发现了一具静静躺着的尸体。
海浪漫过衣角,浪花一遍遍冲刷着躯体,海面平静无波,却藏着无尽的冰冷与残酷。
消息迅速传开——冷丹尸体出现在海边。
而岚图大厦顶层,依旧窗明几净、岁月安然。
单启兰静坐窗前,神色清冷无波,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余年立在身侧,望着窗外繁华港岛,淡淡开口,语气平静无澜:“棋局落子,终有取舍。”
“她贪心入局,便该认命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