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散发着大道之韵的九瓣神花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徐徐绽放。它通体透明,由金丝勾勒其形,花瓣舒展间露出了花蕊中心的珠子。不同于神花的纯净,珠子是灰色的,这灰色还在不停流动,暮气沉沉。两个上魔反应很快,都冲了上去,怨魔比他们冲得更快,只是才刚一靠近,就被一股金色屏障震得倒退了数步。一次没成功,不影响他们继续冲击,随着失败的次数增多,他们的状态越来越疯狂。就连紫茧里的明昭和程嘉木都受到了影响。眼睛渐渐变红,想要冲出去加入抢夺。可还没等两人彻底失控,互相捂着的手就被咬了一口,差点弹跳起来。程嘉木甩了甩爪子,愣愣地看着明昭,猫脸懵逼:“你干啥呢小师弟。”明昭也懵,缓缓低头。他的手背上趴着一只冰蚕,那是之前给程嘉木敷眼睛用的,谁知道竟然异化了。纯白的胖虫已经变成了淡紫色,不但长大了一圈,还长出了锋利的牙齿。再往下看,除了魔源虫没受影响外,其他蛊虫都改变了形态,连蛊蝶都大了好几圈。明昭呆愣愣抬头,茫然地说:“程师兄,我放在茧里面的虫子好像都变异了,刚刚冰蚕只是为了让我们清醒。”程嘉木:“……”他感觉自己也好像要变异了……没办法,眼见着三个大魔头都在疯狂冲击那朵神花,程嘉木拼着一口气开启了幽冥鬼道,一人一猫当即就冲了进去。别管什么神髓晶了,还是命要紧。他们动作虽快,却架不住在场的上魔境界远高于他们。绯胭随手一掐,幽冥鬼道竟直接被拦腰掐断,至阴法则瞬间崩塌,一人一猫都摔了出来。“哪里来的小贼,连本座的蔽道茧都敢偷,胆子不小啊。”绯胭眼睛微眯,瞥了一眼那个紫色的魔茧,脸色瞬间就黑了。蔽道茧的规则竟然变了个彻底!遮蔽天道的功能犹在,但好像更倾向于遮蔽感知和气息,变得不适合蕴养、接引魔灵。绯胭顿时就起了杀心,抬手隔空向下一按,一股强大的气流沉沉压下。大掌之下,接连爆发了三道强横流光,那是替身蛊的气息。紧接着,一股极为强横的剑气从狼狈的小橘猫体内爆发。那是晏华剑尊封印在程嘉木体内,唯有在生死一线时才会触发的保命剑意!“铮!!”惊天的剑意如同飞龙摆尾,瞬间横扫了整个墓室。三个魔物瞬间倒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就连虚空都被撕扯出无数道漆黑的空间裂缝,整座墓室都在嗡鸣震颤。但也仅限于此了。这座封印着怨魔的墓室显然被某种更高层次的法则加固过,不但没有坍塌,就连墙上的裂缝都极少。悬空的九瓣神花更是没受到半分影响。“真是小看你们了!”绯胭的魔灵肉眼可见虚淡了几分,眼中杀意瞬间爆发。她再次抬起了手,鲜红的蔻丹闪烁着阴毒的魔光。就在这时,同样站起来的羽魑却没有再攻击神髓晶的屏障,也没有去管地上的两个血团。他眉心亮起了一道血红色的咒印,对准绯胭飞快掐诀。此咒名为“化器锁魔咒”,乃是太古魔族所创,是专门用来将同境界的魔族魂魄炼制成规则魔器的极恶禁咒。绯胭能将下界的魔族强行改造成成丑陋的侏儒为她所用,羽魑也可以。他的禁咒只会比绯胭的手段高级百倍,哪怕损失一些本源魔力也值得。羽魑眼中紫金光芒流转,整个人已蓄势待发。此咒本来极难成功,但这道突如其来的剑气给了他机会。再加上怨魔突然被剑气贯穿,又拿不到神髓晶,竟开始了胡乱攻击,无意中也帮了他一把。狂暴的攻击险些将绯胭的魔灵打散。羽魑等的就是她心神失守、魔灵受创的这个绝佳时机!须臾间,怨毒的咒印在地面疯狂延伸,眨眼间就像蛇一样攀上了绯胭的腿,蔓延到腰,一步一步向上攀升。“羽魑!你敢!”绯胭此时哪还顾得上杀两只小虫子,眼中满是惊恐,拼命挣扎,不停歇地施展法术,还上手去撕扯那阴毒的禁咒。可禁咒本就是无形无质的诅咒具象,又哪里是靠肉身和法术能够碰触的?“哈哈哈哈……可我就是敢呀。”羽魑笑得肆虐而猖狂,额心的咒印红得仿佛要滴血。他的十根手指都在弹动,每一根指尖上,都粘着一缕阴毒的魔线。魔线的另一端就连接绯胭。程嘉木和明昭都受了重伤,趴在地上,血水流了满地。身上保命的法宝被激活,只差一步就会触发宗门为他们设下的“护元符”,强行续命。一人一猫打着哆嗦,连话都说不出,只能艰难地用仅剩不多的力气往嘴里塞丹药,狼狈抬眼时却突然瞳孔一缩。那个看起来极为强大的女上魔,竟然被硬生生压缩成了一团黑影。黑影不断拉伸、纠缠、扭曲……渐渐的,竟变成了一根暗紫色的魔鞭。魔鞭鞭身细长油亮,布满了锋利的倒刺。绯胭那张艳美的面容竟出现在了鞭柄镶嵌的紫晶宝石上。她似乎不敢置信,表情扭曲又狰狞,嘴唇开开合合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我早说了,绯胭,你会:()反派师妹又被凤族师兄撩红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