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一直鲜少露面的禾道秋,难得在睡梦中出现。
禾泱泱直截了当询问婚约之事,当初二人在王家村的时候,禾泱泱秉着自己是男儿身的身份学道,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与人签订婚约,也是禾道秋为了方便自己百年之后有人照顾禾泱泱。
所以,对方究竟是什么身份,禾泱泱也不是特别清楚。
如今禾道秋好不容易托梦,禾泱泱自然要问个清楚。
禾道秋听说利用玉佩也无法联系到对方的时候,脸色大变,禾泱泱记得特别清楚,禾道秋取出枕头底下的玉佩,原本碧绿色的玉佩中间透着黑。
“泱泱,那家人怕是出事了。”
“怎么可能。”禾泱泱不信禾道秋的说辞,虽说已经离开王家村,但是禾泱泱一直关注着那边的情况,并未听说有什么问题。
“爷爷,您托梦能不能说点好的。”
“傻孩子。”禾道秋叹叹气,将玉佩放到禾泱泱手中。
“你自己看看。”
禾泱泱将玉佩翻了个身,细看,原本纯洁无瑕的玉佩上面竟然有了细微的裂痕。
这下,禾泱泱也坐不住了。
“爷爷。”禾泱泱猛然睁开眼,却见自己的手掌放在胸口上,那玉佩正贴在自己的心脏位置。
禾泱泱皱眉将玉佩拿到手中把玩,原以为是梦中的事情,透过月光,禾泱泱清楚的发现,那玉佩上面竟真有裂纹。
这样一看,禾泱泱再也没了睡意。
就这么捏着玉佩坐在外屋。
次日一大早,张万山照例端着饭菜进屋,看到禾泱泱的时候吓了一跳。
“禾道长,你……”
“张会长,与我签订婚约的那人你可知道?”
事到如今,禾泱泱也不打算与他卖关子,和盘托出自己是女儿身乔装打扮的事情。
岂料,张万山的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早在前面,张万山就知道禾泱泱的女儿身身份。
如今被她自己说出,自然不会觉得奇怪。
“禾道长,您总要给我说说对方的信息,我也好帮你找人不是?”
张万山无奈的看着禾泱泱。
很快,禾泱泱将那枚玉佩放到张万山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