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裙装离体,睡衣上身的瞬间,刚刚被冷空气接触的皮肤颤栗了一下。
季山荷感觉自己应当是感冒了,走到桌前,翻出感冒灵,给自己兑了一碗喝下。
放下空碗,她又拆了另外一包感冒灵,给女孩兑了一碗。
这一碗季山荷加的水比较少。
她想着,若是女孩出来晚了,药凉了,也可以再加一次热水让药重新热起来。
季山荷坐在桌子上,静静等待女孩出来。
也整理她今天因为女孩再次纷扰的心绪。
女孩的行为怎么看怎么奇怪。
明明不久前还犹豫着是否要进门,进门之后,又变成了这样一番唐突的模样,堪称人格分裂。
还是说,这也是女孩计划中的一环。
季山荷转头看了一眼浴室紧闭的房门,听着其中传来的洋洋洒洒的水声,漫无目的地想。
这一次,她不不可能再做主动的那个人了。
十分钟后。
药冒着热气。
浴室门没有打开,水声淋淋。
季山荷看了一眼手机。
二十分钟后,浴室门依旧没有打开,药冒着零散的白烟,季山荷又看了一眼手机。
三十分钟后。
浴室门还是没有打开。
药成了一潭凉水。
季山荷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夏郁果缺氧晕倒在浴室里的画面,她从椅子上弹跳起身,朝着浴室跑去。
她叩了叩门。
门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突然落到了地上。
季山荷蹙眉,“你还好吗?”
夏郁果:“我还好,可是……”女孩的声音有些小心。
季山荷正要进一步询问女孩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内的女孩似乎是走到了门前。
只听门把声扭动,门打开。
季山荷来不及闭眼,视线迅速往下看。
余光扫过。
季山荷垂着的脖子梗住。
她好像花了眼,不然,为什么感觉女孩身上还穿着淋雨时的那套衣服?
视线慢慢地从上聚焦在下方。
一件水淋淋的睡衣出现在了留着水的地面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