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果横倒在医院的病床上,筋骨带着皮肉止不住地抽动着,就连最基本的表情都无法维持,五官近乎惨烈地扭曲着。
很快,就有护士前来询问这位被发现瘫倒在医院门口患有疑难杂症的病人。
“这位病人,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位病人,请问你现在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这位病人,我们给你拍了片,没有找到你无法起身的原因,请问你曾经有没有相关的病史?”
“这位病人,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
“……”
床上的人不说话。
护士以为从外面抬进来的这位病人是个傻子,捏了一下额角,想着该如何同她的主治医师汇报,从病房走了出去。
殊不知,夏郁果只是因为过于喜欢刚刚看到的人类季山荷,选择单方面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漂亮的生物,无论怎样都那么好看。
尤其是那蹙眉像是担心自己一样的神色,简直是可爱死了!
虽然漂亮生物只看了一眼就离开了,但这是不是也能说明,漂亮生物,对她也是有些感情的。
不然,当时那么多生物在旁边,为何单单只看了她。
法则的惩罚还在继续,剧烈的痛苦源源不断地从骨子里渗出来,可刚刚被季山荷回眸一笑的夏郁果像是感知不到一样,满心满眼被季山荷这个她新发现的漂亮生物给填满。
好想看到她。
好想靠近她。
好想对她做出一些事情,现在就想去,她不想等了……
有了脱离桎梏的冲动的一瞬,铺天盖地的压制感又朝着她袭来,痛苦翻倍,心中的渴望更加清明,夏郁果几近于恨恨地想。
都怪这个可恶的法则,让她不能继续接近漂亮生物,等到法则消失的一瞬,她一定会去找漂亮生物的!
另一边。
季山荷僵硬地坐在司叶雨屋内的沙发上,朝着不知播放着什么节目的电视,脑袋一动不动。
被留宿的她感觉无所适从。
在司叶雨再次提起去精神病院看一下的时候,季山荷没忍住告诉她其实她和夏郁果都看见过那个怪物的事实。
然后,想着在司叶雨这里坐一会就离开了的季山荷,见证了一个萌妹在她的眼前一泼二闹三打滚耍无赖的模样。
最后,司叶雨似乎是看出了季山荷的犹豫,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蹲下扯住她的袖子和裙摆,把衣服的布料拉得老长老长,就是不想让她离开。
季山荷也不能说是对裙子心疼,但看到司叶雨因为害怕泛红的眼眶,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她。
得到季山荷的肯定,司叶雨顿时松了一口气,她从地上站起来,先去洗手间把脸上的妆给卸掉,更换了一套便服后坐到了季山荷的旁边,“那个怪物,你碰到的时候害怕吗?”
季山荷回想了一下,“起初是有些害怕的,可是后面……”
“后面怎么了?”
说到这里,季山荷有些后知后觉的古怪,“当时的我和夏郁果一起去电玩城玩,我把电玩城里的游戏形象看成了怪物,吓晕了一次,醒了之后,发觉夏郁果在身边,我就顾不上害怕了。”
想起夏郁果在电玩城里陪她的那一幕,季山荷觉得有些恍如隔世,“她那时应该只是单纯地希望我不要过于恐惧,我却误会了她的意思,产生了她希望我表白……”
“……”这一说又说到了那个渣女,司叶雨在心里感叹怎么哪哪都有她,同时纠正季山荷的想法,“不是你的错觉,而是她根本就有把你往那个方向引诱的准备——”
“你明明知道是她在玩你,怎么还总把过错往自己的身上揽。”
“除非她不是人,不然,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行为的含义——”司叶雨回想起这几日在季山荷身边见证的夏郁果的行为,更加肯定地说道,“她就是一个什么都知道的变态!”
季山荷无言,默默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