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里好难过。
“笨蛋。”
周霖看她纹身处还在泛红,尤其是脖子的这个位置,纹起来别提多疼,他皱了皱眉,喊了她声笨蛋,揉揉她脑袋,把她揽入怀中。
此时此刻,很是安静。
后院花园的知了在此起彼伏的叫唤着。
半夜。
在梦中,白清怡梦见了周霖离开了自己,因病去世,跟白双成一模一样。
她直接被吓醒了。
醒过来,看见周霖睡在自己的身边,她才安心。
却也已经睡不着。
下床去倒杯水喝,去到书房看着满桌子的文件,木讷了一会儿,就开始处理着文件,横竖也睡不着,不如把文件处理完再说。
可就在她专心处理的时候,被好几分文件压在底下的一份通知书,给她看见了。
“病危通知书?”
她手微微颤抖的拿着。
十多秒后。
白清怡有些忍不住了,离开书房,回到房间里,看见周霖睡的很沉,她是想问问周霖生了重病为什么要瞒着自己。
可见他睡着,却也不忍心。
想到了什么。
来到床边的柜子,简单翻找了一下,果不其然,找到了一瓶安眠药。
“为什么要瞒着我?”
病危通知书上写着,必须要去医院接受住院治疗,还要再进行一次手术,严禁吃亢奋或含有褪黑素等药瓶。
尤其安眠药。
他是在做什么?是在作死。
周霖睡的很沉,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霖要拒绝自己跟自己复婚,想必也是因为那种病危通知书的缘故。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难受,眼眶眼泪低落在地上。
——
翌日。
白氏集团。
陈律早早的就已经在会议室里等着白清怡,不过,他坐了大半个小时了,都没有见到白清怡来到。
陈懿推门而入。
“她今天不会来了,这次过来找你,是想跟你谈谈有关于你最近工作的事。”
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