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
白清怡似乎想起什么:“周项事情不是都已经解决了吗?”
“啊?只是对外这样说,实际什么都没人管,之前说好葬礼也取消了,所以不如嫂子你来吧,明天梁然就回来了,我也不想多管。”
周泽说话语气态度很陈恳。
她走了神,想想用什么办法拒绝周泽。
还没等她自己开口,周泽把那保温杯放在桌子上,随后很娴熟去到厨房,拿出碗和勺子就走出来,把鸡汤给倒出来后递给白清怡。
并说着:“嫂子,喝点吧,对你身体有好处,你现在太瘦了也不行。”
“谢谢,但我现在没胃口。”
又是鸡汤?白清怡见到鸡汤,很不明白也不理解,为什么每次周泽都要让自己喝。
这次她坚决不会喝。
“我辛辛苦苦熬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呢,多少喝几口也行,周项的事我自己解决吧,这也没什么。”
“……”
反常必有妖。
“真不想喝,你要喝的话就自己喝,我是真的没胃口。”
说完,她又继续说下去:“你喝。”
把碗摆放在周泽面前。
周泽毫不犹豫喝了下去,一滴不剩。
满脸怨言:“你这是不信我,觉得我会在鸡汤里下毒,我还记得陈懿跟我说过,你这身体得好好补身体,我很关心你,可是,你把我好心当做驴肝肺。”
说着还委屈上了。
就感觉是白清怡做的不对。
她无言。
“嗯,对不起,你还有其它事吗?”
“没了,我先走了,你自便。”
似乎真生气了。
说完话,周泽起身抬脚离开,等人摔门离去,整个客厅安静了下来,白清怡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深呼吸一口气,躺在沙发上闭眼。
不知不觉中睡着过去。
翌日。
天还没亮,就听见楼上念念在哭,她醒后急急忙忙跑上去看,发现念念摔倒在地,整个人起不来。
“妈咪,我好痛。”
念念痛苦着倒地。
她急忙上前去把念念给抱起,原本包扎好的纱布,现全浸染了鲜血,她被吓到,直接带着人去到医院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