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休息会。”
白清怡见他靠着自己,其它路人纷纷朝他们投向羡慕目光。
这戴上口罩也盖不住周霖身材极好和独特气质。
简直不要太无语了。
“你别这样,我想跟你说个事情,我跟陈懿打算结婚。
要是被有心人拍到我们两个人还在一起,恐怕不太好,你多少注意点分寸可以吗?”
她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已经补脑到一出大戏。
周霖肯定会很生气,发雷霆之怒也正常。
偏偏他什么也没说。
“嗯。”
就这样应了一句很是敷衍,她站起来。
正好现在已经可以进入机舱,开始准备检票,她不想管周霖,周霖就跟那狗皮膏药似得紧贴着自己。
直到在航班上,没想到座位都是跟周霖一起。
她真服了。
心神有些不宁,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见周霖在自己身侧紧闭双眼在憩息。
扭过头去不再继续看他。
回想起了当年的事。
“清怡,我可以等你把孩子给养大,我们两个人再结婚。
不论你以前有过什么事,只要你记得还有我在你身后就够了。”
这是陈懿被周项的人砍了之后,他进抢救室的那时候对白清怡说的一句话。
六年前发生的那些,对于白清怡而言,那简直就是痛彻心扉,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只能沉默。
周项的仇肯定是要报。
她暗暗下定决心。
“周霖。”
轻声问了句。
“怎么。”
周霖闭目养神,并没有睁开眼,犹如往常般冷漠回应。
“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
这下子就见周霖不说话了。
她目光放在周霖身上,想知道,到底是自己比较重要还是周项比较重要。
又忍不住嘴角上扬着自嘲又开口:“是啊,我跟她没得比,是我自作多情。”
这六年很多个夜晚都会在想这个问题。
到底周霖对自己有没有那方面的情感在?或许有,或者根本就是把她当做一个工具而已。
白清怡心绪有点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