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升任特別行动组组长的消息,当天就传遍了四九城官场。
有人佩服,有人观望,还有不少人等著看他笑话——年纪轻轻,步子迈这么大,迟早要栽跟头。
更有一些平日里横行霸道、背后有靠山的势力,压根没把这位新组长放在眼里。
他们觉得,无非又是新官上任喊喊口號,过几天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可他们不知道,李文东从不是只说不做的人。
回到办公室,各组积压的案卷很快堆了满满一桌子。
李文东一目十行,快速翻阅,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標——
前门外一带,一个长期盘踞的地下赌场+烟馆+私斗窝点。
老板姓周,外號“周扒皮”,背后靠著市里一位即將退下来的老领导,平日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之前好几拨人去查,都被上面一个电话压了下来。
案卷旁批语写著:牵扯甚广,不宜轻动。
不宜轻动?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峭。
他要立威,就必须拿最硬、最扎眼、最没人敢动的骨头开刀!
他拿起电话,直接打给行动队:
“调集所有精干力量,全副武装,十分钟后,前门外集合。”
“是!”
没有提前打招呼,没有向上请示,没有给任何人通风报信的机会。
李文东亲自带队,车队一路呼啸,直奔前门外。
此时赌场里正是热闹的时候,烟雾繚绕,赌声震天,一群混混在门口叼著烟,吆五喝六。
看到车队过来,他们还囂张地挥手呵斥:
“哪儿的车?敢往这儿开,滚远点!”
下一秒。
车门齐齐推开,数十名行动队员一拥而上,黑洞洞的枪口直接对准他们。
“特別行动组,办案!所有人不许动!”
混混们当场嚇傻了。
周扒皮正在里屋搂著女人享乐,听到动静,骂骂咧咧地走出来,一看这阵仗,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仗著背后有人,硬著头皮喝道:
“你们哪个部门的?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背后站著谁吗?”
李文东从人群中缓步走出,眼神冰冷。
“草。。。。。。我管你背后站著谁。”
“今天,我就是天。”
他一挥手:
“全部拿下!反抗者,就地控制!”
行动队员早就憋了一肚子气,闻言立刻衝上去。
里面的保鏢、打手还想顽抗,可在李文东亲自带队、装备精良的行动组面前,跟土鸡瓦狗没什么区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