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东刚在后院歇下没多久,院门外就传来一阵不一样的动静。
不是街坊邻居吵吵闹闹,也不是厂里来人,而是两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能坐的黑色小轿车,稳稳停在了四合院门口。
车头一稳,下来几个气质沉稳、一看就身份不一般的人。
守门的閆埠贵探头瞅了一眼,嚇得赶紧缩回头,大气都不敢喘。
“快、快去通报!李处长在家吗?有大领导来了!”
李文东正在屋里喝茶,听见前院骚动,眉头微挑,慢悠悠走了出来。
一看见为首那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人,他心里便有数了。
是陈老。
那位一直靠著他灵酒调养身体、背景深不可测的老人。
往常都是派人来取,今天竟然亲自登门。
陈老一看见李文东,眼睛一亮,主动上前,伸手拍了拍他胳膊,语气带著几分亲近:
“文东啊,我可是不请自来,你不会不欢迎吧?”
周围原本还想围观的街坊,一听见这称呼这口气,全都嚇得往后退。
聋老太太躲在门缝里偷看,心里咯噔一下——
这年轻人,连这种级別的人物都能搭上,这哪是普通人,这是通天的关係!
李文东淡淡一笑,不卑不亢:
“陈老能来,是我的荣幸。里面请。”
他直接把人领进后院,关上院门,隔绝了全院所有好奇又敬畏的目光。
客厅落座。
陈老开门见山,不绕弯子:
“文东,我今天来,一是谢谢你这几年的酒,我这身子骨,比十年前还要硬朗。”
顿了顿,老人声音压低几分,带著郑重:
“二是,上面有人,也喝到了你那酒。效果怎么样,我不多说,你心里明白。”
李文东端著茶杯,神色平静:
“陈老直说就行。”
“好,爽快。”陈老点头,“上面缺一个可靠、有能力、背景乾净、还能镇得住场子的人。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
他缓缓吐出一句话,让李文东都微微挑眉:
“轧钢厂保卫处处长,位置太小了。”
“市里新成立一个特別治安整顿小组,缺一个副组长,级別、权力,都不是你现在能比的。直接归上面管,轧钢厂这边,你依旧可以兼著。”
副组长?
还是市里直接管的特別小组?
这哪里是升职,这是一步登天,直接踏入真正的权力圈子!
陈老看著他,语气意味深长:
“你放心,位置给你留著。只要你点头,明天任命就下来。”
“唯一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