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阁紧追着安也:“我又没惹你。”安也顿住脚步望着他:“你的意思是,有人惹我了?谁呀?”赵云阁一愣:“安也,坑我呢?我非得死是吗?”“你刚刚从桢景台下来?又吵架了?人家都失忆了,你也吵得起来?”安也懒得搭理他。一路行到路边,赵云阁一路追到路边。“听说你回来了,我老早就想去找你的,怕你嫌我烦就一直没现身。”“安也,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儿子多可爱你知道吗?乖巧懂事的不得了,你好歹为了孩子想想啊!”“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非得吵架?沈宴清这么多年洁身自好,亲力亲为的把你儿子培养的板板正正的,当初你随口一句不让沈家人过多接触孩子,他真的做到了。”“至今为止,沈家没有任何人在孩子面前说过你的是非,你以为这是外人素质高呢?这可都是沈宴清拿他杀伐果断的人设一寸寸的扛下来的。”“你随口一句话,他兢兢业业的守了三年!”“哑巴了?你说话呀?”赵云阁喋喋不休的话在耳边响起,跟只蜜蜂似的嗡嗡嗡的叫着。叫的安也脑子嗡嗡响。“你闲的是不是?让不让?”二人脚步顿住,赵云阁望着安也,眉头紧锁,难以置信地视线望着安也像是在望一个奇葩。四周空气快速流动,车流滚滚,喇叭声此起彼伏。将站在街边的二人牢牢的锁在了对方的视线里。过了片刻,赵云阁呢喃开口:“安也,你真是没良心啊!”“有些男人都狠不过你。”“想什么呢?”保时捷里,周觅尔握着方向盘看了眼身边的安也。见她从上车开始就撑着脑袋不吱声儿,一副蔫儿蔫儿的模样。“我今天去桢景台了,沈晏清给常恩养了只猫。”周觅尔错愕看了她一眼:“他不是不喜欢带毛的东西吗?”“双标狗啊!妈的!”周觅尔骂骂咧咧了两句猛的想起什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安也才道:“不过由此可见,沈晏清真是个好爹啊!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为了孩子也能退让。”“常恩有福了。”“确实,”安也换了个窝在副驾驶调整了个姿势:“我就时常在想,要是沈晏清是我亲爹就好了。”周觅尔:“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当老公不好吗?平等还有话语权,当爹到死他都得压你一头。”安也:周觅尔见人不说话,继续劝着:“你也别多想,反正你们俩这个德行,以前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计较的,无非就是丢了你两只猫而已,只要他以后对你儿子好就行了,合适的男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上。当爹好就让他专门给你儿子当爹,至于其他的,你可以另有打算。”安也心想:有些东西果然还是得忘记。她无比羡慕沈晏清忘记了之前的种种。有些情绪只会裹挟她一个人,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影响。这夜,安也跟周觅尔在外面吃了顿火锅。又进了夜店。用周义清的话来说,成年人各有各的情绪要宣泄。周觅尔苦于读博。安也苦于情场挣扎。俩人都需要流汗。一点半,他刚从办公室下班,收到周觅尔的微信,奔赴夜店将落魄少女和落魄少妇接上。准备打道回府的时。周觅尔去了趟卫生间。安也站在走廊里,拿出手机看着上面躺着几十个未接来电。全都来自沈晏清直至第四十个电话进来。安也接起。对方语气焦急:“小也,你在哪儿?”安也如实回应:“夜店。”她每一次如实相告的背后都带着小孩儿似的刻意。刻意想让沈晏清不痛快。果然,电话那头是一如既往的沉默。直到安也挂了电话。沈晏清拿着被挂断的手机,陷入了迷惘,对自己曾经有过的愧疚而感到罪过。在很久之前,安也离开的头两个月。他忙着治病,忙着带孩子,所有的目光都在自己和孩子身上,外界的许多事情都被他自动隔开了。直至常恩过了百日之后,二月闹好转,能离得了他的手了。在某个孟词和沈为舟抱着孩子逗弄的深夜,他走进了阔别许久的书房。拉开书桌下方的抽屉时。看见了一部手机,他的脑海中没有这部手机的任何印象。拿起来充上电之后,看见信息列表里有将近几十条未读短信。一条条点开时,赫然发现,每一条都是他监视妻子的罪证。他安排在安也身边的人,每日将她的所有信息事无巨细地发到这部手机里。那时的他,异常愧疚。觉得这种非人的监视对安也而言兴许就是酷刑。而时隔多年,他隐约有些了解当初的自己为何那样做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在夜店。她又在夜店。在孩子跟前扮演了一会儿好妈妈之后她又转身去做了那个潇洒的她。他们之间,好像隔着太多高山了。这日,安也归公寓。电梯门缓缓拉开时,她看见了坐在入户门厅的沈晏清。对方许是等了很久。见她回来,撑着膝盖缓缓站起身。望着她的视线又深沉又克制。浓烈的像是有火在蔓延。安也低头错开他的视线:“怎么来了?”“来找你。”沈晏清说着,俯身将脚边的猫包提起来。又打开。两只半大的小猫探头探脑的从猫包里探出头来。安也一阵错愕。沈晏清平铺直叙的话就这么流淌似的钻进了她的耳里:“我问过宋姨,她跟我说了当年的事情,安也,我对之前做过的事情向你道歉,也真心实意的想弥补。”安也看了眼两只猫,跟印象中她带回家的那两只一模一样,一只白猫,一只长毛三花。“你觉得,我是为了这件事情才离开桢景台的?”“不论是不是,我都该道歉。”安也望着沈晏清,看着这张跟三年前无任何区别的脸面,想起了那日在周家时,外公说过的话:一个本身很良善谦卑的人才能教养出这么懂事的孩子。他良善谦卑,她呢?恶毒无礼?她也不是一开始就恶毒无礼的啊!怎么她被逼成了泼妇,而他却因为忘记一切而回归良善本性了呢?安也低垂首,望着地上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猫。总觉得这时隔多年的道歉是对她过往的羞辱。沈晏清这种做法就好像周沐找到她跟前,抱了抱她说:妈妈从小就欠你一个拥抱。“带走吧!我不需要。”安也指纹解锁准备进屋。沈晏清紧追上来擒住她的胳膊,语气急切:“我是真的想修补我们之间的关系,小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之间没什么好修补的。”“怎么没有?你爱过我,我也爱过你,现在我们之间还有孩子。”安也打断他的话:“我没有爱过你。”“胡说,你爱过,”沈晏清声线微微高涨:“有些东西我都记起来了,但凡你早两个月跟我说这句话我尚且还会信那么几分,可现在,我一点都不相信。”又吵上爱不爱了,安也站在门边望着他,没什么要吵的心思。用很平静的语气反问他:“吵这些有意思吗?”“是没意思,”男人微微点头。安也以为他的这句是没意思是终止谈话的意思。推门进去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她被人强行摁住肩头怼在了墙壁上。紧随而来的是男人带着压迫性且急切的吻??明天还是晚上更新啊:()被强娶的第三年,沈总今天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