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男队比赛完,体委会公布成绩:华国男选手初言枫,以个人成绩突破六十一米大关,打破男子世界纪录。要知道,男子远投比女子远投的难度可大多了。首先手榴弹不是三百五十克,而是五百克的,远投线路中间还加了一道障碍墙。在投掷过程中,不仅仅是越远越好,还要按照规定,完美的投过障碍墙,再计算距离。虽然之前的记录也是华国选手保持的,但从来没有突破六十米大关,最高纪录是五十九点七八米。初言枫,刚刚二十岁的一个小伙子,首次参加比赛,就一举夺魁,创造了新纪录。这太振奋人心了。还有梁山同学,也很优秀,他刚好投了五十九点七八米,平了之前的世界纪录。看着眼前这几个年轻的,优秀的儿郎们,蒋教官的情感瞬间战胜理智。他不仅大笑出声,还大嗓门一亮,带着大家唱,“日落西山,预备唱——”“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把营归把营归胸前红花映彩霞愉快的歌声满天飞isaoisaosaoidaoruai愉快的歌声满天飞歌声飞到北京去毛主席听了心欢喜夸咱们歌儿唱的好夸咱们枪法属第一isaoisaosaoidaoruai夸咱们枪法属第一一二三四!”响亮的歌声,一路飞扬,回荡在苏黎世晚霞的天空里,回荡在各国人们五味杂陈的心里。明天是最后一天的比赛,也是终极决战。男子八公里,女子四公里,在阿尔卑斯山脚下进行越野比赛,男女队将同步进行。越野是所有项目里最残酷、最熬人、最考验极限耐力的压轴之战。环山赛道崎岖颠簸,陡坡连绵、碎石密布、林间土路蜿蜒曲折。对华国队来说,比赛环境已成定局,不定的还要防备有心人的算计。而欧美四强队,经过四天高强度连赛连败,几乎所有人的体能、心态、意志都早已濒临透支和崩溃。心态比较好的,还是丹麦队。他们争第一无望,但争团体亚军还是有希望的。他们队的比分只比德黑兰队少那么一点点。如果越野赛超越德黑兰,拿到高分,第二名还真不是问题。即使他们没有超越德黑兰,根据目前的分数,他们也稳居第三。所以,他们的心态是欧美四国里最好的,也是对华国队最友善的。尤其是队长雷姆雅,她非常佩服和欣赏蔚蓝。德黑兰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跟华国比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们算过分数,即使华国队四个队员在越野赛里成绩全部垫底,也毫不影响他们总分第一的位置。更何况,从前面四项的比赛来看,指望他们垫底,那是天方夜谭。现在对他们来说,最危险的反而是丹麦队。丹麦队的耐力长跑素来强势,是欧美四队里优势最强的。队长雷姆雅保持这个项目的最高纪录。要想在最后一项长途奔袭的取得优异成绩,保住第二名的位置,首先要把雷姆雅拿下。这是戴恩娜和她的教官密谈半夜得出的结论。至于如何拿下雷姆雅,戴恩娜出损招。她建议四个队员联合起来,她负责带乱节奏,另外两个队员左右夹击雷姆雅,让她伸展不开。第四个队员在后面跟住雷姆雅,瞅准机会使个绊子,最好让雷姆雅受伤下场。如果,能株连一下华国队,那就更好了。还有个队员出主意,是不是再联合另外两个队参与进来,人一多,情势就乱了,一乱机会就多,他们好下手。德黑兰队的教官思虑再三,否定了这个建议。他认为,知道的人太多,反而容易暴露,一旦事情闹大,就不好看了。毕竟,丹麦也是他们的合作伙伴。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德黑兰队在暗戳戳的算计别人。丹麦队却不设防。丹麦队的教官是个很正直的人,他带出来的队员也很正直。教官把雷姆雅和组员们召集在一起,讨论明天比赛的战术,教官只有简单的几句话,“雷姆雅,明天你照常发挥就好。其他的人跟紧雷姆雅,不要打乱节奏。按照我们平常训练的速度跑下来,我们的总分很有希望前进一名。”有个队员不放心的说,“教官,万一德黑兰队使绊子怎么办?我不看好戴恩娜,这个人不讲规矩。”教官摇摇头,肯定得说,“不会的,我们是盟友,是合作伙伴,他们不会破坏规矩的。”雷姆雅听教官这么说,顿了一下,也符合说,“教官说的对,他们再怎么想夺名次,也不会破坏我们之前的规矩的。华国队这么优秀,第一名一定是他们的。之前我感觉戴恩娜是想算计他们的。可是,现在看来,算计华国队是徒劳的,所以,明天的比赛应该是公平竞争。”教官和队长都这么说了,其他队员无法再说什么,大家各自散开,回去休息,备战第二天的越野赛。华国队这边照旧开个小会,初言枫说了一点看法。他说,“教官,通过前四项的比赛,男队比较规矩,我们把比分拉的这么大,估计我们明天会按部就班的跑完,基本上不会出问题。但女队应该注意点,大家要小心德黑兰。”蔚蓝点头,“是要小心。但是,我分析了一下,明天明面上他们不会针对我们。他们明天明里暗里针对的一定是丹麦队。如果能推锅给我们,或者连累到我们,这才是他们想要的。德黑兰第一无望,必定力保第二。但是,他们的越野势力又差丹麦那么一点。所以,明天他们下死手的,一定是丹麦队。”蒋教官同意蔚蓝的看法,“蔚蓝说的有道理。大家明天照常发挥,不过要长个心眼,尽量避开德黑兰和丹麦。”蔚蓝沉吟着说,“教官,明天我们见机行事吧。我认为,无非是两个对策。”蒋教官说,“哪两个对策?你说说看。”:()蔚蓝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