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芙尔站在秘闻馆最深处的隔间里,墨绿色的长发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指尖轻轻捻起一枚暗紫色的碎片“这块碎片,我先借用一段时间”她的声音平淡,琥珀色的眼眸却在那枚碎片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打量一件值得研究的藏品菲林斯靠在书架旁,双手抱胸,鎏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想用它做什么?”“猎月人能循着月矩力气息追踪目标,反过来也一样”奈芙尔将碎片收入一枚特制的透明晶匣中,动作利落而从容“我会让爱诺扫描并复制出少女的月矩力气息,然后将这股气息附着在这块碎片上,派人带到不同方向释放”她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这样一来,猎月人就会被多个‘假目标’分散注意力,你们真正的行动路线就不会那么容易被盯上”“妙啊!”雅柯达一拍大腿,眼睛亮了起来“老板不愧是老板,这种阴险哦不,这种聪明的招数,也就你想得出来了!”奈芙尔淡淡瞥了她一眼:“你再多说一句废话,我就把你以前欠的账从旧档案里翻出来”雅柯达立刻捂住嘴,做了个拉链封口的手势菈乌玛在一旁掩嘴轻笑,浅灰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菲林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可行,但碎片不能离开太久,我还有用”“三天”奈芙尔伸出三根手指“三天之内,我会完璧归赵”“成交”与此同时,愚人众试验设计局内金属管道沿着墙壁蜿蜒交错,蒸汽从接口处丝丝缕缕地溢出,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但正如你所知,这些场景描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阿蕾奇诺呢?”少女站在试验设计局的主控室中央,烟灰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声音轻柔得像一阵晚风她看着面前的木偶,清澈的眼眸里带着一丝认真的探寻桑多涅听到少女的问话,只是随意地答道:“回去了”“回去了?“嗯,跟公鸡和富人一起走的”桑多涅终于抬起头,幽紫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不满“说是至冬那边有什么紧急事务要处理,走得可急了,连句‘再见’都没跟我说”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像是一只被主人临时放鸽子的小猫,正蹲在角落里生闷气少女轻轻笑了笑,走到她身边,声音温和:“那你有没有问她什么时候回来?”“我问那个干嘛?”桑多涅别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她爱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关我什么事!”少女没有拆穿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眸里带着包容的笑意桑多涅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了两声,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你找她有什么事?”“我需要虹月的力量”少女的回答简洁明了,没有多余的修饰桑多涅的动作顿了一下,幽紫色的眼眸盯着少女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你还真是会挑时候开口”她放下齿轮装置,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双手叉腰,语气里带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味道:“哥伦比娅,你说你当初要是没离开愚人众,现在哪用得着这么折腾?女皇陛下肯定会庇护你的,你想要什么资源没有?非要跑去跟那些人”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毫不客气地说了出来:“跟那个金毛旅行者和她的漂浮小跟班混在一起,下次见面要是再碰上,岂不是又要变成敌人了?”少女没有反驳,只是安静地听着,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桑多涅越说越来劲,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而且你知道吗?自从你走了之后,咱们的茶话会人数越来越少了!”她掰着手指数着:“先是罗莎琳,那个倒霉蛋,跑去稻妻跟旅行者御前决斗,差点被一刀劈成灰,要不是那个红头发的林洛水莫名其妙救了她,她现在早就化成灰了!”“说起来我也搞不懂,林洛水为什么要救她?她们又不熟”少女轻声说:“也许只是顺手”“顺手?”桑多涅哼了一声“我看她就是闲得慌,不过罗莎琳倒是被吓得不轻,现在见到林洛水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缩着脖子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林洛水也懒得管她,说什么‘不过是一介凡人,只要不妨碍我和归终就行’,啧,这话说得,可真够狂的”她顿了顿,又继续数:“然后是卡皮塔诺,那个总爱带达达利亚来茶会的家伙,去了纳塔之后就‘牺牲’了,虽然我知道他没死,但肯定是回不来了”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落寞:“茶话会上的人越来越少了……”少女伸手,轻轻握住了桑多涅的手腕她的手掌温热而柔软,带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力量,!“对不起,让你一个人撑了这么久”桑多涅愣了一下,随即猛地抽回手,别过脸去,声音又急又高:“谁、谁说我一个人撑着了!我有普隆尼亚陪着呢!再说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陪!”她嘴上说得硬气,但那双幽紫色的眼眸里,分明闪烁着些许晶莹的光少女没有戳穿她,只是轻声说:“我知道你一个人也能做得很好,但如果有我在,你会不会轻松一点?”桑多涅沉默了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地开口:“……关你什么事”少女轻轻笑了笑,没有回答沉默了片刻,桑多涅忽然抬起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赌气的味道:“反正,你要是真想找回虹月,就得听我的安排,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好”少女点了点头,语气温顺得像一只乖巧的绵羊桑多涅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向控制台,一边操作一边嘟囔:“而且你听好了,就算你回来了,也别指望我会对你手下留情,下次要是再在战场上遇见,我可不会因为你是以前的同事就放水!”“我知道”“你知道就好!”两人正说着话,控制台上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警报声桑多涅的动作猛地一顿,幽紫色的眼眸死死盯着屏幕上跳动的红色光点,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有人闯进来了”她话音刚落,试验设计局的穹顶上方猛然传来一声巨响!轰!!整个建筑剧烈震动了一下,天花板的金属板被一股巨力掀开,露出外面漆黑的夜空一道暗紫色的身影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主控室的中央惨白的长发在夜风中狂舞,黑色绷带缠绕的脸上,一只猩红的竖瞳冷冷地扫视着在场所有人猎月人他的周身萦绕着淡紫色的雾气,右手掌心那颗血色竖眼正缓缓转动着,像是在搜寻着什么他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少女身上“找到你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桑多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她一步跨到少女面前,张开双臂,将她护在身后,声音冰冷而凌厉:“你敢在我的地盘上动手?”猎月人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那颗血色竖眼对准了少女的方向桑多涅咬了咬牙,转头朝主控室门口的方向喝道:“喂!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荧站在门口,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闻言微微一怔:“可是”“可是什么可是!”桑多涅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硬“我要报仇,你们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派蒙飘在空中,急得团团转:“但是木偶,你一个人打得过他吗?”“打不打得过是我的事!”桑多涅头也不回地说“你们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快滚!”荧还想说什么,却被一只手轻轻拉住了她回头一看,是林洛水林洛水站在她身边,深红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深红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她,声音淡淡的:“你们先走”“那你呢?”“我留下来”林洛水的回答简洁而干脆,没有多余的解释荧皱了皱眉:“林洛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林洛水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然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坚定“而且,我也不放心让那只炸毛猫一个人对付他”桑多涅听到这话,猛地转过头来,幽紫色的眼眸瞪得滚圆:“你说谁是炸毛猫?!”“谁炸毛就说谁”林洛水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你——!”就在两人又要吵起来的时候,少女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轻柔而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力量:“我也跟旅行者一起走”桑多涅愣住了她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少女:“你说什么?”少女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整理了一下她有些歪斜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猎月人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留在这里,他只会更加疯狂地进攻,你和林洛水要对付他,还要分心保护我,反而束手束脚”她抬起头,清澈的眼眸直视着桑多涅的眼睛,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笑意:“我不在,你们才能放开手脚去打,不是吗?”桑多涅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因为少女说的,是对的她咬着嘴唇,幽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别过脸去,闷闷地说了一句:“……随你便”少女轻轻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林洛水:“她就拜托你了”林洛水双手插在口袋里,闻言挑了挑眉:“你就不怕我把她卖了?”“你不会的”少女笑着说“你虽然嘴硬,但从来不会丢下同伴不管”林洛水哼了一声,没有否认少女转身,走到荧身边,轻声说:“我们走吧”荧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林洛水和桑多涅的方向,然后带着少女和派蒙,迅速离开了主控室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主控室里,只剩下林洛水、桑多涅,以及站在对面的猎月人气氛骤然凝固猎月人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那颗血色竖眼中泛起暗红色的光芒,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们……都要死”林洛水双手插在口袋里,歪了歪头,深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耐烦的光芒:“啧,又是这句台词,能不能换点新鲜的?”桑多涅站在她旁边,双手抱胸,幽紫色的眼眸冷冷地盯着猎月人,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就是,一点创意都没有”两人对视了一眼虽然嘴上互相嫌弃,但在这一刻,她们的默契却出奇的一致先把眼前这个碍事的家伙揍趴下,其他的事,之后再说猎月人的猩红竖瞳微微收缩,脚下的地面开始龟裂战斗,一触即发:()原神:失去记忆!开局先抱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