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
夏清寒跨前一步,木剑当胸直刺。
林墨站在原地,手里的树枝隨意往斜一挑。
啪。
木剑脱手飞出,砸在后方的兵器架上。
夏清寒虎口发麻,收不住势,一头撞向林墨。
林墨单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太慢,全都是破绽。”
夏清寒一把推开他,跑过去捡起木剑。
“再来!”
一连十次。
次次脱手。
夏清寒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著白皙的下巴滴在青石板上,拿剑的手抖得像筛糠。
“服不服?”林墨扔掉枯枝。
“不服!”
夏清寒咬著牙,死鸭子嘴硬。
“那就继续练,一千次,少一次,今晚就在校场打地铺。”
林墨转身走到角落。
夏幽月握著木剑,黑布蒙眼,安安静静站在那。
“能听到我在哪吗?”
夏幽月点头,“能。”
“刺过来。”
话音刚落,木剑化作黑影,直奔林墨咽喉。
速度、角度,比夏清寒刁钻十倍。
林墨侧头,木剑贴著颈侧擦过,带起一阵凉风。
幽冥暗体,天生就是当刺客的料子。
“不错。”
林墨讚赏。
“瞎子练剑,没有视觉干扰,反而更纯粹。”
夏幽月收剑入怀,“是你教得好。”
林墨拍拍她的肩膀,“继续,感受你体內的那股暗影之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