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镇北府的几处院落早就熄了灯。
只有林墨的臥房,那吱呀吱呀的摇床声,直到半夜,才渐渐停下。
房间里。
林墨从许温雅身上翻下来。
浑身是汗。
可脑子里就一个字。
爽!
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许温雅。
这身子,竟然如此的紧实耐造!
那极致的包裹感与滑腻,几次差点让他丟盔弃甲。
要不是靠著龙象镇狱功的底子硬撑,今晚这脸可就丟大发了。
“呼……”
林墨长呼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著。
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越过被角,搭在林墨的胸膛上。
紧接著,一团惊人的柔软贴了过来。
许温雅软绵绵地半趴在林墨身上。
月光透过半开的窗欞,正好打在她光洁的背上。
那件水蓝色的纱衣早就碎成了几块破布,孤零零地掛在床头。
白皙的肌肤覆著一层薄汗,在月色下泛著诱人的水光。
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青丝贴在緋红的脸颊。
锁骨窝里积著一滴汗,隨著她平缓的呼吸,顺著那道深邃的沟壑一路滑进底端。
绝了。
林墨喉结滚了一下。
刚压下去的火气,隱隱又有抬头的趋势。
许温雅仰起头。
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眼角还掛著未乾的泪痕。
她凑过去,在林墨宽阔的肩膀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触感微凉。
“夫君……”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著事后的沙哑。
“夫君,能不能帮我做件事?”
林墨眉头一挑。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