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渐渐安静下来,穆海棠与宇文澈二人面色紧绷,虽不甘,却都敛了神色,没再继续争执。宇文谨见状沉下声道:“本就是因小事生出的误会,那便双方各退一步,各自医治伤势,管束好身边之人。”他转头吩咐棋生:“去,让人护送驸马回丞相府,随后持本王腰牌入宫请御医前去诊治。”“哦,对了,诉太医院的人,再找两名擅治烫伤的御医去往靖王府,为靖王疗伤。”宇文澈闻言,立马赌气开口道:“我的事儿便不劳三哥您费心了,我府上有府医,这点儿小伤,何须三哥动用腰牌入宫请御医?”宇文谨像是听不出他话语里的赌气与讥讽,只淡淡接了句:“既如此,那便不用给靖王殿下请御医了。”说完,他状似无意的扫了一眼穆海棠:“不知穆小姐可有伤到,是否需要本王也给你请个御医?”穆海棠摇了摇头,礼数周全的行了个礼:“多谢王爷体恤,臣女并无大碍。”“只是任指挥使为救臣女伤了头,今日臣女和公主出门未带随从,还请王爷派人前往将军府传个信儿,遣家丁前来接应我们回府。”接回去?”宇文谨抬眸看向她,“穆小姐的意思,是要将任指挥使接回将军府养伤?”“正是。”穆海棠目光坦荡,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窃窃私语:“王爷,既然他是因我才受了伤,臣女自然得把他带回府好生医治才是。”穆海棠一语落地,在场众人皆是屏息,都等着看雍王如何动怒。只因大家心里都明白,如今受了眼伤还出现在这儿的雍王殿下,到底是为谁而来,不言而喻。这大半年,别说勋贵圈子,就连街头百姓都知道,穆家小姐狂追雍王三年,爱而不得,最后转身跟萧世子订了婚。本以为此事到此就告一段落,可让人始料未及的是,一向视穆家小姐如无物的雍王殿下,在得知穆家小姐定亲后,彻底疯了。甚至前些日子竟还公然去穆家下聘,和卫国公府抢亲。如今这穆家小姐,竟然当着众人的面说要把神志不清的任指挥使带回府,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身旁有看热闹的,也有那些世家小姐艳羡的目光。她们眼气穆海棠的美貌,还嫉妒雍王对她的维护。毕竟当今圣上一共才三个儿子,如今太子又出了事儿,雍王和靖王的身价也跟着水涨船高,即便雍王日后真看不见了,仍是无数世家女子费尽心思也高攀不上的高枝。就连宇文澈也看着他,心想:让你多管闲事,如今可到好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宇文谨短暂沉默后,在众人目光下,对着一旁的棋生吩咐道:“听不见吗,去找人,把任指挥使送回将军府。”转而看向面露诧异的穆海棠和宇文玥,开口道:“走吧,本王亲自送二位回府。”马车上,宇文玥只能掀帘看着车外往来的人群。心里却忍不住想:好家伙,这逛了小半天,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不说,这会儿,还要听自己三哥说教。“我问你话呢,宇文玥,你打算闹到何时?堂堂公主,怎可久居将军府?”穆海棠见状正要出言替宇文玥解围,可还没开口,便被宇文谨冷声打断:“我在问她,你别管,她一个未出嫁的公主,整日在外四处闲逛,像什么样子?”宇文玥闻言,偷偷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他:()穿越后,清冷世子pk王爷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