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听到这里从座位上蹭的一下起身,想到自己如今的地位,再次坐了下去。他颓废不已,揉着太阳穴:“跟我说这些又有何用,擎苍跟妖族魔族都已经全部投靠,现在又加上一个鲛人族,哎”“不如请摇光上神出山,她可是天族的女战神,若是四海没了,他们下一步便是直指天宫了。”天君觉得自己如今躺也躺不平,听到这些消息就烦躁。若是,这天宫真的是他的,就算是让他去求摇光,他也是愿意的。哪怕跟她跪下也愿意。毕竟,大丈夫能屈能伸。可天宫不属于他,他只是一个代管的。帝君从未放权。这些年来,擎苍有异动,其余地方兵荒马乱,他都需要去屈膝求帝君,求墨渊,求摇光跟折颜。他卑躬屈膝一辈子,原本以为,这个天君之位能代代流传。没有想到,从一开始,他就是一个棋子。他都能够想象,那些年去求东华,太晨宫的人肯定一脸嫌弃,内心嘲讽的模样。如今,听着外面的情况,多年的习惯,让他再次忍不住想要去求人。可是,若是他真的去求了,那不是让四海八荒看笑话吗?徐笑笑是原本的帝后,东华如今不出面,可能在外人面前,这还是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若是他参与进去,还让天族去打,说不得等待他的下场是牵连后人。就连摇光如今都让手下帮徐笑笑,他能说什么。“你们若是有想法,去找帝君便是,这是他的家务事,本君不好管啊。”是啊,只有打着这是帝君的家务事,他不做出任何反应,才不会被人诟病。他不是害怕徐笑笑,也不是害怕帝君,他怕的是连累后人。天君挥挥手,让人离开。等那人离开之后,天君再次在位置上坐了一会,幻想了一下,未来徐笑笑来到天宫的模样。到那时,说不定帝君的身体也好了。他们在一起了,不就等于他没有用了吗?习惯了被人敬仰的天君,第一次从高位上下来。他面对着空无一人的高位,练习着未来行礼问安:“拜见帝君,帝后。”感觉不够恭敬,虔诚一点:“拜见帝君,帝后。”语气不够柔和:“拜见”连宋他们在殿外看着自家老父亲如此,只觉得心酸酸的。从三生石把东华的遮羞布扯下来之后,他们这些天族皇子的日子也不好过了。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们总觉得,有人在嘲讽他们,有人在背后编排他们。没有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也只能当做不知道。甚至,找父王的时候,他们都能感受到父王的焦虑。如今老父亲,不想着出兵阻止徐笑笑占领四海,反而练习怎么行礼问安。他们便知道了他们未来的命运。几人偷偷的来,偷偷的离开。对于其余天族过来询问,他们是否要劝天君出兵的话,装聋作哑。甚至觉得他们在害他们。父王当时在殿上可是喊的‘帝君、帝后’,就很能说明帝君的态度了。看来帝君要明着掌权了。既然父王都要适应从高位跌落,他们也得适应,自己以后只是普通天族了。桑籍连宋他们更加低调,这反而让他们的名声好了不少。甚至让不少人暗自为他们声讨帝君不做人。·······白浅再次收到消息,是毕方带来的。他告诉白浅从折颜回到他们鸟族之后,他们鸟族便乌烟瘴气。也不知道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从上到下倒霉得很,除非他们离开鸟族出来才会好一点。后来,除了折颜,他们鸟族一只只都尝试着出来,最后才发现,源头在折颜。他如今过来,述求便是请白浅把折颜喊出鸟族。白浅听着他的话,眼神越来越暗。等他说完之后,缓缓开口:“我也没有办法,折颜从回到四海八荒就没有跟我联系过。”“那你是否能去信一封,毕竟他在凡间最喜欢的便是你了。”白浅咬咬牙:“凡间事凡间了,我真的没有办法。”说完,房间内响起了凤九的哭声,她立马起身对着他抱歉的说着:“你要不留在这里一段时间,我去跟师父说一下,看他能不能把折颜喊到昆仑虚来。”“好,拜托你了。”毕方过去喜欢过白浅,可从凡间水镜播放之后,他便知道,白浅是他高攀不了的女人。如今,这个女人父兄皆战死。他们鸟族又是如此情况,希望折颜过来,能抚慰她受伤的心灵吧。毕方怀疑,折颜是因为克他们鸟族这些年才没有管他们的。如今十里桃林没有了,他们一起生活在昆仑虚也不错。反正,他们当年凡间也有过那样的日子不是吗。白浅把毕方留下。,!来到房间,抱着凤九,脑海回荡着毕方的话。之前的流言,她虽然在意,但是一直在安慰自己,那是假的。如今毕方带来的消息,让她回忆起,师父他们被封为扫把星的场景。折颜如今祸害鸟族不得安宁。师父是否是让他们青丘覆灭的推手呢?此时,她很恨师父,也很恨父神。因为要不是父神,当年东华就不会把名字抹去,折颜也不会去十里桃林。那么她父亲也不会欲望,去找他们要五荒。若是没有这些,他们青丘还是青丘。绝对不会走到如今的地步。当天晚上,白浅把寒潭中的金莲拔掉,直到凋落才放开手。然后,她找到墨渊,两人情动的时候,一匕首捅到到了他的胸口。等墨渊消失之后,她抱着他的尸体,再把匕首狠狠的捅向自己的胸口。两人就这样死去了。徐笑笑当天晚上感受到,有一个她封的扫把星去世了,天道询问她是否要复活。她算出那人是墨渊之后,果断选择放弃。就这样,毕方第二天,抱着哭闹不止的凤九,看到了两具尸体。毕方“”他此时有点怀疑,到底折颜是倒霉蛋,还是他是倒霉蛋?为何,他只是来一趟昆仑虚,回去却需要带着一只狐狸?:()综影视:女配的野心是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