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闽都府,又将闽王驱逐了,到现在闽王都不知所踪。”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事。”
“足以表明方子期是个不计后果的人。”
“娘娘现如今拿捏着他的家人,某种程度上已经触碰到了他的逆鳞。”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娘娘,三思而后行。”
“这才是当下的重中之重。“
“绝对不能再起冲突了。”
“若是真起冲突,应天府可就真的乱了。”
“应天府那一万多鹰扬卫…恐怕也是站在方子期那边的。”
“这是动摇根基的事情。”
“娘娘,我们还需要蛰伏起来,积攒实力。”
高廷鹤苦口婆心道。
他现在是真怕这位太后娘娘一怒之下,直接冲击了。
那就真完犊子了。
“嗯。”
“你说的这些本宫都明白,本宫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本宫若是强行将方子期的家人扣留在应天府,他又能怎样?”
“他家人在本宫手中,总是要投鼠忌器的吧?”
“难不成真要让他将家人接走?”
“那本宫手上可就一张底牌都没有了。”
“到时候谁还能管得住他方子期?”
“当初怎么就没看出他的狼子野心。”
“当初将昭华嫁给他,想着能多个自己人,能帮着分摊一下来自于晋王和靖海侯的压力。”
“谁能想到,倒是给自己树立了一个敌人。”
太后赵玉昀咬着牙道。
高廷鹤沉默。
事情发展到现如今这种地步,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
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怪不得任何人吧?
能怪得了谁呢?
这不都是你自己折腾的吗?
现在懊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