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的柳承嗣摇了摇头。
此刻也没多说什么。
人家都来驱逐自己了,那他还能说什么呢?自然也只能选择走开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
该说该劝的,都说过了。
柳承嗣转过身,心中深深一叹。
“子期同太后之间的矛盾,恐怕是解不开了。”
“太后相中了广省的兵权。”
“但是现在的广省,才多少军队?这般饥不择食,当真有必要吗?”
“至于子期……”
“现如今就是脱缰的野马啊。”
“脱缰的野马一旦奔腾起来,是无人可以匹敌的。”
“子期啊子期。”
“亦不知你究竟能做到何等成就……”
“为师也只能尝试着多活几年,看看你的精彩成就。”
“此生…也就这个盼头了。”
柳承嗣忍不住轻声呢喃,脸上露出释怀的笑容。
人这一生,其实很简单。
有个活着的念头其实就很好。
若是能有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那这辈子其实也就足够了。
甚至是…欣然向往之。
此生唯愿,其实也就那些东西。
柳承嗣走出兴庆宫,第一时间就看到老迈的首辅高廷鹤朝着这边走来。
“高大人。”
“柳大人,好巧啊。”
两人寒暄了几句,却也没多说什么,点头之交后,各自离开。
柳承嗣明白。
自己在太后赵玉昀那边,其实已经没什么分量了。
反倒是这高廷鹤的话,他能听得进去。
好事吗?
不见得。
坏事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