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身子一僵,但很快沦陷在情欲的漩涡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雨柱没亲吻的空档,秦京茹就难以抑制地尖叫起来。
“小点声儿。”何雨柱有些好笑的拍了拍秦京茹的臀部。
秦京茹羞得不行,紧紧地抿住唇,不想发出半点声音,但喉间还是难以抑制的溢出闷哼声。
整整一个小时,秦京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海上乘坐一叶扁舟,随着汹涌起伏的海浪而颠簸。
秦京茹的几次哀求都被何雨柱充耳不闻,气得她在何雨柱的肩头狠狠咬了一下。
“嘶~你这妮子是属狗的吗?信不信我把你咬人的牙都给拔下来。”何雨柱故意吓唬,还将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入她嘴里,强横的挤开,逗弄着。
秦京茹眼眸迷离,跟溺水的鱼似的在拼命逃离,何雨柱却将她紧紧地箍在身下,约莫又过了十几分钟,随着一声大喝,这才鸣金收兵。
两人依偎在一起,秦京茹只觉得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忍不住得寸进尺的说道,“今天晚上你能不能留下来?”
何雨柱没正面回答,“怎么?还没给你喂饱?”
秦京茹忍不住拳头轻轻捶了何雨柱的胸口一下,“别没个正形!”
何雨柱最终还是留了下来,秦京茹对此欢欣雀跃,教着秦晓晓喊爹,还在做晚饭的时候非要下厨,让何雨柱尝尝她的手艺。
秦京茹做的就是家常小菜,不过确实也别有风味。
晚饭后,孩子又喝了些奶粉,就沉沉睡去了,整个小院就成了两人的战场,从堂屋到院子,再到那张卧室的大床。
到最后秦京茹嗓子也哑了,整个人瘫得宛如烂泥,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了。
何雨柱也把精力都耗完了,睡在秦京茹身边,还发出轻微的鼾声。
秦京茹却是睡意全无,抬手忍不住抚上小腹,她想当初跟何雨柱就那一次就能怀上晓晓,今天都好几次了,一定能再次给何雨柱添个一男半女的。
秦京茹是农村姑娘,重男轻女的观念是被刻在骨里的,虽然她很爱秦晓晓这个女儿,但不妨碍她心里充满了危机感。
冉秋叶的孩子可是很快就要生下来了,万一更得何雨柱的喜欢,那她们母女俩说不定就得被抛在脑后了。
次日,何雨柱在秦京茹的纠缠下,又交了一回公粮,这才骑着自行车回四合院。
一路上纠察队的队员大多都是熟面孔,没有为难他,闫富贵如今都自顾不暇,也没凑上前打听,院里其他人就更不说了,对何雨柱那叫一个敬畏有加,也就只有许大茂,早上正要出去行街,见何雨柱风尘仆仆的回来,不禁有些纳闷,“柱爷,你这一大早的从外头回来?”
“嗯。”
许大茂的脑子好使了起来,想着如今厂里这些地方都已经停工了,何雨柱绝对不可能去上班的,那这彻夜不归,也就只有一个可能——何雨柱去找了秦京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