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孩子早就跟我念叨过,一心想进冶工厂工作,还是等见过赵厂长,看看这边的岗位情况再说,要是冶工厂这边确实没有合适的空缺,到时候我们再厚着脸皮来麻烦何厂长。”“赵厂长这会一时半会儿肯定结束不了,干坐在待客室等着,也是白白浪费时间。”何雨柱语气十分热情,主动提出了建议,“我在这儿待了段时间,厂区各处都熟。”“要不我带莲莲去厂区里转一圈,提前熟悉熟悉环境,也不算白等这一场。”“就算以后真能来这儿上班,提前认认路,知道各个科室、车间在哪,上手也能快不少,早熟悉环境总归是有好处的。”马福昌干笑了两声,想都没想就开口婉拒了,脸上的笑容都淡了几分,态度很明确。“就不麻烦何厂长了,哪能让你特意抽时间陪她逛啊,太耽误你正事了。”“我们在待客室坐着等就行,喝口水歇一歇,说说话时间过得也快,不碍事的。”“马厂长你常来常往的,对冶工厂自然熟得不能再熟,闭着眼都能摸清楚路。”“可莲莲不一样啊,她头一回来,对这儿两眼一抹黑,提前熟悉熟悉总没坏处。”“她要是真能入职,提前知道车间、仓库、办公楼都在哪,以后干活也方便。”“我就是顺路带她转转,也费不了什么事,马厂长你就别跟我客气了。”马福昌担心两人单独相处,万一秦淮茹扛不住露了马脚,那他可就完蛋了。他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神情,依旧找着理由推脱,不肯松这个口,“真不用了何厂长,绕厂区一圈少说也要一个钟头,太耽误你宝贵的时间了。”“你的好意我们完完全全心领了,真的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在这儿等着就挺好。”何雨柱听完直接冷笑了一声,脸上的笑意瞬间收得干干净净,语气也跟着冷了下来。他三番五次给台阶,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推脱,他也懒得再装客气。“呵呵,马厂长这是什么意思?”他语气带着明显的火气,“我好歹是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愿意陪你侄女逛圈厂区,还委屈了她不成?”马福昌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心里憋了一肚子火,觉得何雨柱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他好歹是正儿八经的机械厂厂长,何雨柱一个副厂长,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实在过分。可气归气,他转念就想到了何雨柱背后的李怀德,那人出了名的护短,手也伸得长。心里的火气只能硬生生压下去,“何厂长这话就说重了,我哪敢有那个意思,实在是怕耽误你的正事。”他只能顺着台阶下,点头应了下来,“那你们就去厂区里走一圈吧,也正好让她长长见识,看看大厂子的规模。”就算点头答应了,马福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赶紧把秦淮茹拉到一边叮嘱。“一会儿跟着何厂长好好逛,多看少说,不该问的别问,别给何厂长添任何麻烦,听见没有?”秦淮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话听着是叮嘱规矩,实则就是让她管住嘴,少说话,别露了破绽。马福昌的担心她都懂,她自己也怕,毕竟对面站着的,是何雨柱。见马福昌松了口,何雨柱脸上重新露出了笑意,转头看向秦淮茹,朝她抬了抬下巴。那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她跟着自己走,不用再站在这儿了。“莲莲,咱们走吧。”两人并肩顺着厂区的水泥路往前走,两边都是整齐的厂房和仓库。在秦淮茹眼里,所有工厂都是这个样子,没什么好看的,也提不起半点兴趣。她心里一直悬着一块大石头,时刻提防着何雨柱突然发问。好在何雨柱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既没开口介绍厂区,也没追问她的身世来历。这让她悄悄松了一大口气,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点。头顶的太阳越升越高,暑气一点点涌了上来,晒得人浑身发燥,连风都是热的。秦淮茹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滑,流到下巴尖滴下去,后背的衣衫也湿了一片,黏在身上难受得很。她抬手擦了擦汗,脚步越来越慢,实在是不想再顶着大太阳往前走了。“何……何厂长。”秦淮茹停下脚步。话说完她就站在原地不动了,脚底下像钉了钉子似的,摆明了不想再继续往前走。她心里打着算盘,只要往回走,就能尽快跟马福昌汇合,不用单独面对何雨柱了。“怎么了?”“那个……我有点渴,我们回去吧。”“前面不远就是职工食堂。”他伸手指了指旁边的林荫小路,“咱们过去讨杯凉白开喝。”秦淮茹确实渴的厉害,点了点头,顺着树荫底下的小路往前走。小路两边有树遮着,比大路凉快不少,她心里的烦躁也稍稍压下去了一点。可走了好长一段路,始终没看到食堂的影子,她心里渐渐泛起了嘀咕。她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食堂哪有建在这么偏的地方的,这路越走越偏。该不会是何雨柱故意带她走错路了吧?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心里又开始发慌了。秦淮茹实在忍不住了,转过头刚想开口问问还有多远,就撞进了何雨柱直勾勾的目光里。那眼神亮得吓人,紧紧盯着她的脸,看得她心里猛地一跳,瞬间就慌了神。她赶紧强行稳住心神,压下心里的慌乱,脸上装出一副单纯疑惑的样子,细声细气地开口。“何厂长,食堂怎么还没到啊?”她眨了眨眼,装出懵懂的样子,“我都走了好半天了。”“我嗓子都快干得冒烟了,真的好渴。”她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点小姑娘的娇憨劲儿。“嗯,看出来了,你确实挺饥渴的。”何雨柱一脸认真地说出这句话,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半点没挪开。“什……什么?”秦淮茹当场就懵了,眼睛猛地睁大,整个人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她脑子里空空的,什么念头都转不动了,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巨大的慌乱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裹得她喘不过气,连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秦淮茹,别装了。”何雨柱直接叫破了她的真名,“真以为改头换面,我就认不出你了?”:()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