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哪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也没点破,直截了当地给他交了底:“你放心,补贴的事,在小当的合法监护人回来之前,每月十块钱的补贴,我会一直向上头申请。”“要是哪个月补贴没批下来,那小当的安置问题,咱们街道再另行商量打算,不会让你们吃亏。”闫富贵一听这话,悬着的心立马就落回了肚子里,脸上立刻堆起了乐呵呵的笑容,连皱纹都舒展开了。他心里头美滋滋的,盘算着每月平白多十块钱,家里日子能宽裕不少,这买卖怎么算都划算。何雨柱站在边上看完了这场闹剧,轻轻摇了摇头,心里头明镜似的,知道这院里往后还有得闹腾。他也没上前凑趣搭话,更不想掺和这档子闲事,侧着身子绕过围堆的人群,径直就往中院走去。闫富贵那点小心思他一眼就能看穿,为了十块钱连脸都不要了,往后有的是他后悔的时候。这场收养的闹剧就这么落了幕,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了,也都三三两两地散了,各回各家。冉秋叶跟她爸妈三个人,谁都没去前院凑那热闹,都安安稳稳在家吃饭听见院儿里的脚步声,冉秋叶抬头一看是何雨柱回来了,立马笑着迎了上去,冉母也转身去厨房拿碗筷。冉秋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看着何雨柱的眼里满是光亮。“柱子哥,我们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吃了呢,所以就没特意等你一块儿吃饭。”冉秋叶说着脸上露出几分歉意,她怕何雨柱心里不舒服,赶紧解释了两句。何雨柱把手里拎着的老母鸡轻轻放在靠墙的地上,抬眼扫了扫桌上的饭菜,有荤有素搭配得挺齐全。他一眼就看出来,桌子一边的菜动过,另一边摆得整整齐齐的,明显是特意给他留出来的。何雨柱笑呵呵地拉开椅子坐下,摆了摆手说道:“不碍事儿的,你们以后吃饭该吃就吃,不用特意等着我。”冉母从厨房拿了碗筷出来,轻轻放到何雨柱面前,眼角余光瞥见墙边的鸡,不由愣了一下。她凑过去瞅了两眼,忍不住惊讶地出声说道:“哎哟,这鸡可真肥,看着就是只养了好些年的老母鸡。”“等会儿我烧点水把鸡毛烫了收拾干净,就搁砂锅里慢慢煨上,到半夜正好给秋叶煮鸡汤面吃。”这老母鸡最是补身子,秋叶怀孕这么久一直瘦,多喝点鸡汤也能长点肉,对孩子也好。冉秋叶现在怀孩子到了孕中期,肚子一天天大起来,饿得也特别快,刚吃完饭没俩钟头就又饿了。每天晚上她总跟个小仓鼠似的,到处搜罗点零嘴垫肚子,所以家里的点心从来没断过档。何雨柱也总记着这事,隔三差五就往家带点心,就怕媳妇半夜饿了没东西吃,委屈了自己和孩子。可何雨柱看着冉秋叶明明饭量涨了不少,除了肚子一天天变大之外,身上还是瘦巴巴的,就心疼得不行。他总想着法儿多弄点好吃的有营养的东西回来,就想让媳妇多补补,别亏了身子也亏了孩子。系统每日基础签到给的东西越来越丰富,加上现在他身份地位不一样了,在吃食上也不用像以前那样缩手缩脚,家里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的。这院里如今没了恨不得连何家的锅都端走的贾张氏。棒梗也老实了不少,天天起早贪黑跟着师傅学厨艺。就连闫富贵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堵在门口,恨不得拿个小本子记谁回家拎了啥。没了这些人添乱,何家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安稳,天天都有热乎饭菜,家里也总是热热闹闹的。所以现在何家屋子里天天飘出饭菜香味,邻居们闻着也顶多抽抽鼻子,暗自感叹两句就完事了。何雨柱也乐得清静,不用天天跟人勾心斗角,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比啥都强。等到天刚擦黑,家家户户都刚吃完晚饭收拾碗筷的时候,派出所的同志又来到了四合院。跟在派出所同志身后的,正是下午刚来过的街道办何主任,后面还跟着几个人,脚步匆匆,看着像是有急事。“嘿,咱这四合院可真够热闹的,何主任下午刚为小当的事来过,这黑天半夜的又来是啥事儿啊?”许大茂闲着没事正蹲在门口抽烟,一见这阵仗立马掐了烟凑了过来,满脸都是看热闹的兴奋劲儿。闫富贵心里惴惴不安的,该不会是小当又出了什么岔子吧?那他到手的十块钱补贴,难不成要飞了?院里的人都好奇得不行,呼啦啦都围了过来,都想看看出了啥事。结果一行人走到贾家屋门前就停住了脚步,大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点摸不着头脑。怎么好端端的跑到贾家来了?贾家就剩棒梗一个孩子,难不成是这孩子又闯了什么大祸?毕竟棒梗以前就偷鸡摸狗的没少惹事。派出所的同志上前敲了敲屋门,没一会儿棒梗就拉开了门,一抬头看见门口乌泱泱围了一圈人。他再瞅见站在最前面的何主任和穿警服的民警,当场就愣在了原地,懵懵地问道:“怎……怎么了?”他心里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自己犯了啥事,居然惊动了派出所和街道办的人一起找上门来。棒梗看着门口这么多人,心里直发慌,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贾梗!你个臭小子!你竟敢偷我的钱和菜谱!我看你是反了天了!”一声怒喝从人堆后头传来。紧接着一个身材壮硕的寸头中年男人从人群后头窜了出来,脸上留着两撇小胡子,跟许大茂的胡子有几分像。那男人气得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棒梗的鼻子就破口大骂,看样子是真的气得不轻。他浑身都带着火气,要不是有派出所同志拦着,估计都能冲上去直接给棒梗两巴掌。“师……师傅?”:()穿四合院当傻柱,帮贾家全靠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