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神情微微一变。
“发现了它?”
德谬歌缓缓点头。
“是的。”
“观测污染体寄生进了它的意识结构。”
“利用了它最特殊的能力。”
“诉说。”
“传播。”
“分享记忆。”
“讲述历史。”
说到这里。
德谬歌的目光变得凝重起来。
“而认知污染最可怕的地方。”
“恰恰也是传播。”
“每一次烬言向其他文明讲述过去。”
“每一次它分享造火者与织网者的历史。”
“每一次它试图提醒别人灾难即将来临。”
“污染都会跟着一起扩散。”
“就像种子一样。”
“被悄无声息地埋进听众的意识之中。”
陈默听到这里。
终于彻底明白了。
原来烬言从来都不是污染源。
它只是被利用了。
被观测污染体当成了一座天然的中继站。
德谬歌轻声说道:“它一直在努力抵抗。”
“可它终究不是观测污染体的对手。”
“随着循环次数越来越多。”
“污染越来越深。”
“它逐渐失去了原本的自己。”
“最终变成了你们后来见到的样子。”
陈默闻言,脸上也露出几分感慨。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当初遇到的那个战争意识,背后竟然隐藏着这样的故事。
想到那个总是带着疲惫与沧桑,说话仿佛跨越无数岁月的意识体。
再想到它真正的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