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程焕焕对张书平的教育起作用了。
张书平秒怂,“对不起焕焕,我没有吼你,我只是想知道我爸咋样了。”
程焕焕冒火,“你还是只惦记他!”
张书平总算反应过来,要先关心程焕焕才对,“我的错我的错,你腰咋样了?”
程焕焕心里总算舒服点,直接挂断了。
男人,就不能给他好脸色,不然他下次还敢。
张书平都懵逼了,赶紧打过电话里,“你咋挂了?”
程焕焕腻着声音,“你谁呀?我认识你吗?我可没有不关心我的老公。”
张书平真想吼一顿,骂一顿脏话,甚至打程焕焕一顿,可是不敢。
越是不敢,心里越是憋闷。
忽然反应了过来,程焕焕挂了电话,他为啥要立刻回拨,给宋玉梅打个电话,不就能知道张志远的情况了吗?哦对了,他不知道宋玉梅的号码,连张志远的都不知道。
他甚至连张志远在哪家医院化疗都不知道,因为没关心过。
现在也没法挂程焕焕的电话,还得想办法哄那坨脂肪。
程焕焕常年以来的洗脑式教育,再次发挥了作用,就是程焕焕经常教张书平说的那句。
“咱们是要过一辈子的,你别这样,伤感情。”
程焕焕终于满意了,这男人就是离不开她。
张书平忽然听到电话那边噗嗤一声,和放屁似的,不知道咋回事。
那是程焕焕破涕为笑了。
程焕焕觉得自己特别会拿捏,特别俏皮可爱,只可惜张书平此时看不见她歪着脑袋的古灵精怪样子,“终于想起来我是你老婆了?”
张书平只能嗯了一声。
程焕焕这才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是给你们家生孩子落下的病根,我的腰啊,这辈子算是完了,等下我给你转钱,你下了班回家时候,给我买个热水袋,大夫说要经常拿热水袋敷一敷,不能着凉,这么热的天,我却要捂个热水袋,唉,都是为了你们家呀。”
张书平,“我不会买东西,不知道啥样的好,还是你自己买吧,反正我工资卡在你那里。”
程焕焕不干,“整天把你工资卡在我这里,挂嘴边上,咋了,你委屈?”
张书平大气都不敢出,哪里敢说别的。
程焕焕教导他,“你就知道上班,你关心过我吗?热水袋有啥好挑的,保温,不漏水就行了,我看重的不是热水袋,是你这份心意。”
张书平还能说啥,等下了班去买就是了,程焕焕要是给他转十块钱,他就买十块钱的热水袋,转五块,就买五块钱的,所有钱都为她花了,总没错吧?
程焕焕见张书平终于又臣服于自己了,又教育了他一番,这才说起张志远的情况,“你爸好着呢,没事,就是吓唬人的,绝症的人都这样,希望所有人围着自己赚,看自己的脸色,你知道的,我想来不吃这一套,你爸就拿乔了,放心吧,没事。”
张书平才不信程焕焕的鬼话,“我爸在哪家医院?”
程焕焕立刻警觉起来,“你想干啥?”
张书平当然是,“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