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墨神秘莫测的说道:“今晚的节目,可还没结束。”宋御眉头一挑,看向三位评委,面露疑惑:“还有环节?”见宋御这疑惑的表情,陆砺之捋着胡子朗声大笑:“《滕王阁序》这样的千古绝唱都出来了。”“要是就这么散了,岂不是辜负了这盛事?”听到几位评委的对话,台下观众顿时爆发出窃窃私语声。弹幕上,更是一片问号。“还有高手?????”“什么意思?还有环节吗?”“我闻到了一股美妙的味道啊!”“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这时,董倾适时走上前,面带微笑,抬手指向舞台后方的通道:“下面,让我们有请四位历届的中秋诗会冠军,登场!!”话音一落,全场哗然。聚光灯骤然打到通道上。四位身影依次走出,自带文气风骨。见到几人的脸,不少观众惊呼出声。弹幕上,更是满屏的惊叹号。“我靠,十年前的冠军,唐厚老先生。”“七年前的冠军,曾经山水诗第一人,沈儒山老先生。”“六年前的诗会冠军陆庆远,五年前的冠军辞赋家陈树湘。”“前两天,我还刷到宋老师和唐厚老先生隔空对弈呢。”“我也刷到了!!”“你们不是人,不对,你们不是一个人。”“那个谜题真的非常精巧,要不是宋老师,我估计没人能猜得出来!”台下观众惊呼声不停,接着就变成了兴奋。这几位出来了,难道今晚还有精彩的节目?“青词,青词,唐叔叔出来了!”张莉点了点唐青词的胳膊。唐青词脸上毫无意外,显然是早就知道了:“其实,我希望他现在别出来。”说完,她还指了指地上那堆被林扬撕碎的碎片,耸了耸小肩膀。“噗嗤。”张莉被她的话,逗得一乐。“不要小看唐叔叔好吧。”“他可是我见过第二博学的人。”唐青词转头好奇问道:“那第一是谁?”张莉一愣,干咳一声:“宋宋御。”“啪!”唐青词扶额。老父亲,我的琉璃灯不要了,你先回去吧。场上,唐厚走在最前面,头发花白但面色红润,精气神很足。原本决赛的楚枕、张怀沙等人,还未下场,就看到几位老前辈登上台来。张怀沙神色有些激动,他曾经也算是唐厚的粉丝,也算是半个徒弟。见到来人,张怀沙立刻行了一礼:“唐师。”“嗯。”唐厚对张怀沙点头微笑,示意他发挥不错。接着,唐厚的目光便落在宋御身上:“宋小友,我居家多年,本以为此生再难见到能让我心折的文章。”“今日在后台得闻《滕王阁序》,真是不虚此行啊!”宋御从座位上起身致意道:“唐老谬赞。”“唐老前段时间出得那道万解谜题,也令我印象很深。”“构思之巧,实属罕见。”两人这一波商业互吹,令观众的惊呼声变得安静。众人对宋御的观感又提升一层。虽然宋御才华惊世,但从不恃才傲物,盛气凌人,也没有很多天才的怪癖。难怪喜欢他的人,能从八十岁一直到八岁,覆盖颇广。唐厚笑道:“我琢磨半年的东西,还是被你一眼识破了。”“想来在你眼中,倒也算不上精巧吧。”“哈哈哈。”说罢,唐厚自顾自的便轻笑起来。沈儒山嗓音苍老,笑着接话:“所以我们几个老家伙,厚着脸皮来找你讨教一轮。”“不为别的,就为过过瘾。”宋御再次拱手还礼,寒暄几句。场上互相交流一番,撒贝泞又是将场上的其他人一一介绍一遍。不认识几人的新观众,也算是摸清了几人的来历。这时,顾承墨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洪亮,语带笑意:“按照原本的设想。”“本应是今年的冠军,与往届的几位冠军,同台切磋。”“现在网络上,最近不是有个很火的词,叫作冠军之夜吗?”说到往届冠军的时候,顾承墨眼神还看向宋御,显然这往届冠军,也算上他一份。听到这,观众席不少年轻人发出笑声。没想到顾校长还挺时尚,冠军之夜都知道。“只是今年嘛,既然冠军空悬了。”“那不如我们几位老家伙,也下场试试?”谢砚洲和陆砺之对视一眼,满是皱纹的脸上,难得也露出些许兴奋:“可以。”此言一出,全场沸腾。“几位评委也要下场?”“唐厚、沈儒山、陆庆远、陈树湘,四位往届冠军,加上四位评委,这是要群英会啊!”“宋老师是算到往届冠军,还是评委里?”,!“没差别啊。”“我勒个八部天龙。”“这阵容比春晚还要豪华啊!!”“我何德何能能看到这场面,八位大佬同台竞技?”双方寒暄已毕,撒贝泞适时插话,笑着问道:“几位老师,那今晚这惊喜轮,打算怎么个比法?”顾承墨沉吟片刻,又与唐厚几人交换一下眼神,这才沉声道:“今晚是中秋,月色正佳。”“诗会岂能无月?”“不如就以月为题,各作一首作品,诗词歌赋皆可。”闻言,众人皆是点头。确实,今晚的文斗之风太过浓郁,居然都没有以月为主题的环节。这就有失中秋诗会的传统了。去年宋御的《水调歌头》,现在依旧是众人心中的白月光呢。唐厚目光扫过全场,忽然说道:“写月甚好。”“不过,光写一个月字,未免太宽泛了。”“不如我们几个人,各选一个角度来写?”顾承墨眉毛一皱,若有所思:“各选一个角度?”宋御这时轻笑说道:“听唐老一说,我倒是有了点想法。”听到宋御的话,众人顿时来了兴致,目光纷纷投了过来。宋御举起四根手指:“场上是八人。”“那就将月色分八种。”“春月、夏月、秋月、冬月,四人各写一季之月。”“这说法听着倒是十分新颖有趣,”谢砚洲听完笑着问道:“那剩下四种呢?”:()娱乐:唯我独法,女星们集体倒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