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龙确认道:“还活着。”
王振华收起黑星:“解毒丸剩六颗。”
刀疤脸抹掉嘴角的血:“华哥,这玩意儿以后算咱们的人?”
“先算证据。”
王振华走进手术室,拉过一张椅子坐下,黑星搭在膝盖上。
两个技术员缩得更紧。
“室田在哪?”
抱记录板的技术员哭着说:“B3,恒温舱外面。”
“几个人?”
“四个防卫省保安,室田主任,还有……一个外面来的先生。”
赵龙走进来:“什么叫外面来的先生?”
“我们不知道名字,他不挂任何工牌。”
李响问:“深渊的人?”
技术员只是摇头。
刀疤脸把人拎起来:“你不知道,还敢叫先生?”
那人哭得鼻涕眼泪直流:“大家都这么叫!室田主任都对他很客气!”
王振华问:“他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
“跟防卫省那批人一起?”
“比他们早。他先到的地下三层,后来室田主任才把三号笼从B3转到B2。”
赵龙看向王振华:“华哥,三号笼是给冷藏车准备的。这只第三代,是室田刚解冻的。”
王振华盯着技术员:“这只从哪来的?”
“B2冷冻动物区旁的隔离库。第三代改良型,编号G3-17,原本要销毁。”
李响甩掉刀上的血:“销毁的东西还能放出来看门。”
技术员声音发干:“室田主任有激活权限。他说只要拖住你们十分钟,B3就能完成封存。”
王振华站起:“封存什么?”
技术员不敢说。
刀疤脸把短枪塞进他嘴里:“你再想想。”
那人含糊地喊:“数据!原型体!还有前体化合物!”
赵龙追问:“装车?”
“不是装车,B3有独立焚毁井,还有液氮封存柜。室田主任说,带不走就封死。”
李响看向门外倒地的实验体:“老板,再拖,真会毁东西。”
王振华走到墙边,扯下内部线路图,图上B3区域被涂黑,只剩三条通道:东侧人员梯,西侧货运升降井,中间防爆门。
王振华把图拍在手术台上:“哪条能进恒温舱?”
两个技术员互相看着。王振华抬枪打碎他们头顶的灯管。
“下一枪,打腿。”
抱记录板那人立刻喊:“中间门!但要黄昏先生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