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县令一脸正气,还以为是个能干正事的,想不到也和之前的县令一样,雷声大雨点小,对他们只是敷衍了事。
等他回去后,还能记得他们?
算了算了,不指望,指望也指望不上。
就算他们跪下求,磕破脑袋,人家不给银子还是不给银子。没有银子,修个屁的水渠。
他们就算不要工钱也修不了。
哎,老天爷,千万别来个旱灾呀!饶了他们吧!
老人家更是失望的不得了,他以为今日肖磊会给个准话,说会帮他们修水渠,啥都想不到也只是应付了事。
看来新任县令也只不过如此而已,到他们村可能就只是走个过场,做给人看。
既然是做给人看,何必选他们村?
刚才在村里绕过一圈,赵大树对这个村子的地形了如指掌。
“雷子,这些地方必须得修水渠,要不然的话,以后很难搞。”
萧雷自然也清楚。
“可是爹,现在库房空的比咱们脸还干净,拿什么修?我能承诺他们什么?还是先想法子赚钱吧,有先得利,才能用得利的钱干其他事。”
“你说的也不无道理。”
老大说承认,刚才看老头子那么惨,村里人一脸殷勤地看着他们,他实在于心不忍,都动了自己掏腰包帮他们修水渠的念头,反正只是修一个水渠而已,又不是修不起。
就当做善事了呗。
可后来听说全县城几乎所有村落的水渠都是如此,他的心冰凉冰凉。这么多村,如果全要他掏钱,他能掏得起么?
闺女赚钱那么不容易,他不能这么败,就算他愿意,闺女也不会答应。不对,就算闺女答应,他也不能答应。
这些银子是属于孩子们的,是给他们生活的保障,小动可以,大动绝对不行。
想归想,赵大树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嘴。
“雷子啊,修一个村的水渠大概需要多少银子?”
萧雷傻眼,他被岳父问住了,修水渠多少银子他也不知道,以前村里修多少钱,村长应该是知道的吧?
视线同时看向师爷和县丞,两人被看得头皮发麻。
“大人,修一条水渠大概需要三四百两银子。”
赵大树瞠目结舌,我滴个乖乖,才三四百两而已,就这么点银子还是试修了一半,说没钱修不了。
他们搞笑的吧?
不对,那一半都没给工钱,找村民挖的水渠,等于做了个无本买卖。
县令好牛逼呀!
几百两银子对于现在的他来讲,确实不算多少钱,可是对于一个县城来讲,应该也不算多少钱吧?最起码他是这么认为的。
赵大树摸了摸下巴,不说话了。就算银子不多,他也不会装大款,说自己自掏腰包帮他们修。
帮不完!
让女婿想办法赚钱吧,县城富起来,以后随便修。
一行人又走访了两个村子,情况大同小异,可无一例外,每个村都有修了半截荒废的水渠,问他们谁负责,无一例外没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