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不背呢?”
“他们拖走一个孩子。”
阿济垂下眼,盯着自己腕上的锁痕。
“第二天,那孩子也没回来。”
拓跋昭张了张嘴。
话在喉间停了许久。
他解开自己的棉袄,披到阿济肩上,把衣襟往里压紧。
“先活着。”
阿济抬眼看他。
拓跋昭避开那道目光,手掌还按着棉袄领口。
“活着才能把名字找回来。”
废盐仓屋脊传来瓦片滚动的动静。
柳如是已经转身。
软剑飞出,剑身卷住檐角探出的短弩。
弩箭偏离棺木,扎进河岸冻土。
“仓顶有人!”
李青带着两名校尉冲进仓门。
屋顶伏着的人掀开瓦片,沿后坡滑下。
他落地时压断一根枯枝,抬手扔出两枚烟丸。
烟气贴着雪面铺开,遮住盐仓后坡。
刺客钻进枯草,奔向坡下战马。
“东北。”
柳如是踩过翻倒的车辕,越过矮墙。
“抓活的。”
刺客翻上马背,缰绳还没提稳,软剑已经缠住他的右臂。
战马冲向河沟。
刺客松开缰绳,借马匹前冲的力道扑向柳如是。
袖口滑出一柄三棱刺,刺锋擦着她的腰封掠过。
柳如是侧身让开,手肘撞进他肋下。
刺客身体折下去,仍用左手去抓她肩头。
软剑从他颈后绕过,剑柄卡住后颈。
柳如是压住剑柄,将人拖离马背。
两人滚进枯草。
刺客抬膝去撞她腹部,左手已经摸向牙关。
柳如是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腰,剑鞘塞进他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