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连同福康安在内,都被凌云的手段惊到,场中只有李沅芷一家的声音。
凌云一脚将福康安踢到海兰弼身上,说道:“带着你家大帅,回去吧,莫要再来找死了!”
海兰弼被他一撞,只觉全身内力紊乱,忍不住吐出一口鲜血。同时手中琅琊短棒不受控制砸到福康安脑门上。
“砰!”
鲜血四溅,两人一齐跌倒。
早有侍卫惊叫着上前,一人探查了福康安的伤势,大叫:“大帅……大帅死啦!大帅被海掌门打死了!快给大帅报仇!”
海兰弼才要解释,铺天盖地的攻击已往身上砸来。
“砰砰!哧哧!”
海兰弼只觉全身疼痛难当,知晓自己的金钟罩铁布衫功夫,已被凌云废了。他想挥动狼牙棒劈开逃生之路,只觉那短短一柄狼牙棒,竟有千斤之重,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砰!”
有重物砸在他脑门,耳中一阵嗡鸣,便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这时众官兵群龙无首,四散而走。
红花会危机解除,前来向凌云道谢。
凌云只轻轻点了点头,眼见程灵素出来,一路往东而去。
行了片刻,李可秀说要带着一家人前往湘西隐居,与凌云告辞。
凌云在湘西点化了一处四进的大宅子,往里面放了二十箱金银财宝,用空间之力将几人直接送到了院子门口。
李沅芷几人和程灵素相见不久,这时凑在一起叽叽咯咯说话。
行了三十余里,到得连片的高粱地边上,叶绿穗红,颗粒饱满,却是难得的丰年。
几人正自欣赏美景,忽然在高粱地中间,传来哈哈大笑之声,随即一个老者的声音说道:“好美丽的身子,银姑当年也不如你吧!”
凌云用精神力一扫,不由愣住。只见高粱地中间一片高粱东倒西歪,中心隔出来一块三丈方圆的空地。
空地上铺着一层高粱草,草上躺着一个赤裸女子。旁边一个老者拿着一根高粱杆儿在那女子身上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这两人凌云都认识,老者是在英雄大会上见过的甘霖惠七省汤沛汤大侠,女子正是多次相见的袁紫衣。
这时袁紫衣双目喷火,身子却是一动不动,显是被点了穴道。
程灵素见凌云脸上露出笑意,已知他用精神力瞧到了里面景色,说道:“大白天的,是什么人啊!”
凌云笑道:“老熟人,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程灵素摇头道:“我才不看呢!”
凌云眼见汤沛已脱了外衣,赤着上身,俯身去亲袁紫衣红唇,终于还是忍不住飞了过去,说道:“袁姑娘,当初你瞧不上我,又瞧不上胡斐,我只当你是铁了心要做尼姑,没想到竟然喜欢老头子,哈哈,今儿可真是开眼了!”
他在说出“袁姑娘”三个字时,汤沛和袁紫衣都已听到了他声音。汤沛一把拉起衣服,冷眼盯着凌云,喝道:“什么人?你是谁?干什么?”
凌云不理会他的问话,说完了那句话,才对他道:“好一个‘甘霖惠七省!’原来竟是这般个惠法,两位可都让我大开眼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