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珏解开腰带,脱下外衣,抓着秦云徽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这样可以吗?”
秦云徽抓了两下,挑眉:“你看着瘦,其实一点儿也不瘦。”
这话很矛盾,但是萧启珏听懂了。
他的耳垂更红了,闭着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他会用什么工具折磨他?
鞭子?蜡烛?假工具?还是……
萧启珏紧紧地闭上眼睛,呼吸越来越重。
秦云徽摸着他的下巴,手指碰触着他的嘴唇。
她搂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住他的唇瓣,先是轻轻地吸吮着,再探了进去,动作熟练得像是做了千百遍。
萧启珏的脑袋嗡嗡作响。
他刚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就被她亲迷糊了。
好舒服。
怎么会这么舒服?
他以为会很恶心。
勾引他、臣服他、做好了牺牲一切的准备,本来是他提前就布好的局,为什么现在感觉不对劲?
他好会亲,亲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他是一个阉人,先不说阉人是不男不女的怪物,就算他没有被阉,那也是男人。
他与一个男人亲吻,仅是想想就觉得恶心。然而不对劲,这个阉人亲他的时候,他连脚指头都爽飞了。
还想要……
还想亲……
还想要更多的。
秦云徽停了下来,抽回自己的香舌。
两人这一分离,一条银丝拉开了,色--情得可以。
萧启珏的视线停留在秦云徽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好好看,红润有光泽,嫩得像豆腐,吃起来好香。
“我派人送你过去。”秦云徽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再继续下去要崩人设了。
虽然那玩意儿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