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骄傲张扬为爱疯魔的丽贝卡,最后化作一捧冰冷细碎的骨灰,装在白色的骨灰盒里。
文森特双手捧着骨灰盒,垂眸看着盒身镶嵌的丽贝卡遗像明艳的笑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丽贝卡,你向来爱美,所以我为你定制了这个造型精致的骨灰盒,与你非常搭配。”
文森特摘下左手无名指被迫戴上的钻戒,阳光下,钻戒璀璨闪亮精致华丽,一如丽贝卡曾经耀眼明艳的模样。
“这枚戒指,是你我荒唐婚礼的物证,是胁迫纠缠与执念,现在我还给你,从此两不相欠。”
文森特将钻戒放进骨灰盒夹层,这是他特地让人定制的。
爱恨纠缠是非对错,到此刻已随风散去。
杜鹃走过去,轻声问:“文森特,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文森特看向杜鹃,苦笑了下,“我带丽贝卡回国安置,至于之后的事,暂时还不知道。”
杜鹃想了想,忍不住道:“可是……马上就到我们这里的新春了,我原本想……留你过了新年第一天,再过春节……”
文森特轻轻摇头,“感谢你的一直邀请,我已经在这叨扰你们太长时间了,还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文森特,你不要这样说。”杜鹃看着文森特的神色,实在不知道还应该说些什么。
“好吧,既然你想回去,那我就不强行留你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尽快放下心结。”
“等咱们再见面时,你还是我最初认识那个邪气自信的文森特。”
文森特笑着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
……
年关将至,天气越来越深,文森特收拾行装,准备回国了。
傅斯瑾来到陆家老宅,手里还提着精致的食盒。
“文森特哥哥。”傅斯瑾轻声开口,走到文森特面前,把保温食盒递给他,“这是我亲手做的糕点,只送给你一人尝尝。”
文森特眉眼温柔,轻轻抚了抚傅斯瑾的头,“谢谢你,小瑾。”
傅斯瑾小手轻抚着文森特的肩膀,“文森特哥哥,你的伤口还疼吗?有没有按时吃药换药?”
文森特笑道:“已经没事了,小瑾真乖,知道关心哥哥。”
傅斯瑾笑了一下,突然又扁起了嘴,一把抱住文森特哭起来,“文森特哥哥,我舍不得你走!”
“你的国家离着那么远,你走了之后,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见到你,可能以后都不会见面了吧?我不要那样!”
文森特搂着傅斯瑾,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小瑾,没有那么严重了,咱们不是加了好友了嘛,随时可以联系的。”
“我不要那种联系!”傅斯瑾抬起头,小脸儿上满是泪痕,“你们大人总是有工作要忙,很快就会把我这种小孩子忘记。”
文森特无奈的笑着,轻声哄着傅斯瑾,“我肯定不会忘记的,每天都和你视频好不好?”
傅斯瑾啜泣着,用手背抹了把眼泪,“那好吧,只能这样了。”她伸出小手指,“文森特哥哥,说好了哦,和我拉钩。”
“好,拉钩!”文森特小指和傅斯瑾手钩在一起,小姑娘破泣为笑。
她的眼尾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乖乖的抿着嘴,努力挤出一点儿笑容,不想让文森特回国还带着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