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和陆红豆同时迈步。
她们刚过队牌串原来的位置,身后水里那些闭眼人影突然齐齐下沉。
不是消失。
是钻进水下。
骚猪回头看了一眼,立刻头皮发麻。
“它们下去了!”
吴小邪厉声道:“别回头!”
骚猪赶紧转回来。
“我错了!”
暗渠前方水声更大。
冯刚走在最前,忽然抬手。
“停。”
所有人立刻停下。
前方不再是低矮暗渠,而是一处宽阔的地下水室。
水室中央有一条石梁横过水面。
石梁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石梁两侧是黑水。
黑水里漂着很多牌。
没有绳。
没有人影。
只有牌。
密密麻麻,几乎铺满水面。
王胖子看得头皮发紧。
“这得多少队折在这儿?”
吴小邪脸色难看。
“不是折在这儿,是被水脉冲到这儿。这里是沉牌池。”
邱志行站在边缘,看着水流方向。
“水从左边来,右边出。石梁通向上方排水井,应该就是工程图上标的水脉出口。”
冯刚问:“能走石梁?”
邱志行点头,又摇头。
“能走,但石梁中间断了两处。要跨过去。”
王胖子看了一眼自己肚子。
“胖爷今天专门被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