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柔婉脸色一正:“不许胡说,我初吻都还在呢。”
白妃雪咯咯笑了起来,轩然大波一颤一颤的:“妹妹,你这话是向谁解释呢?”
秋柔婉白了她一眼:“懒得理你。”
白妃雪笑意更浓了:“不逗你了。刚才只是吓吓你,我猜得到你心里有人,怎么可能真去亲你。只是想印证印证。我了解萧云,他对女子防备心都很重,难道是经历过什么?”
苏玥瑶听着两位闹腾,脸上露出不自然的神色。
说起萧云对女子如此防备,可能是因为前世的缘故,这个本能刻进了他的骨子里。
她前世就经常扮作男子,去找清璃闲谈,那时候夫君是清璃的徒儿,只属于清璃一个人。
他看到自己总是亲近清璃,结果醋意大发,后来还在清璃房外守夜,防备自己。
即便自己不再作男装,而是用女儿身,夫君依旧防备得紧。
相处的时间久了,自己又对他动了心思,他还怀疑自己男女通吃,想想就令人生气。
明明自己一直喜欢的就是他。
即便来到这一世,夫君的这份本能还没忘记呢,在玄天宗遇到那个总是男装的白心舟时,还让自己站远点。
她就喜欢夫君这份强烈的占有欲,她和夫君天生就该是一对。
她对夫君的占有欲也无比强烈呢,这才小一日不见,就有些思念成河,不妙了呢。
她看着水镜中不着寸缕的萧云,脸愈发潮红了起来,眼神之中却是担忧与焦急的目光。
她心中默默祈祷,夫君千万不要有事,要实在撑不住的话,就赶快下来吧。
叶凌霜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走到她身边安慰道:“瑶瑶,别担心。相公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而且小姑妈说了她会出手的。”
苏玥瑶有些自责道:“我真没用,不能替夫君分忧。”
叶凌霜道:“别这么说。相公知道了,他会心疼的,我也会。你有了他的血脉,好好保重身子,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苏玥瑶闻言陷入沉思,片刻后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姐。”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过去了一日。
萧云感觉自己到了极限,他口中溢出一口鲜血,身体到了饱和的程度,无法再吸收威压。
他全身每一处都在剧痛,脸都痛得扭曲了,仿佛这样能减缓一些痛苦。
无相剑骨已经七十八层了。
他朝天怒吼了一声。
“啊!”
把痛苦宣泄了出来,他有些不甘心,还没见到那口鼎。
他一定要去看看,他向上迈出无比艰难的一步。
脸上突然笑了,因为扭曲,笑得很难看,笑得很狰狞。
他大喊一声:“原来你这么普通,这么丑啊?”
那口鼎感觉受到了挑衅,喷发出更猛烈的罡风。
萧云再也抵抗不住,被吹得往后退去,身躯开始渐渐变得虚化起来,要被传送下峰了。
那口鼎剧烈地震动了起来,连带着整座藏剑峰都颤抖起来,似乎无比愤怒,想把这个人类永远留在这里。
地上困住它的阵法发出剧烈的光芒,让这口鼎挣脱不开,它恨啊,恨那个男人––君无双。
它使出全部的力气开始震动,这次连带着整个宗门都开始抖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