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七嫣然一笑,充满异域风情的绝美容颜,让韩羽怦然心动。但这丫头嘴里吐出的快乐和充实,又好像在啪啪打他的脸。毕竟,这些日子她都是和陈耀文待在一起。感情这种东西很奇怪,朝夕相处的话,两个人会很熟悉,无话不说无话不聊。在中大校园,苏七七朋友不多,韩羽学长算是一个。俩人经常行走在校园内,关系很纯粹。一起听课,一起吃饭,甚至一起打羽毛球和台球。但现在半个月没联系,彼此之间的感觉却很陌生和疏远。打完招呼后,房间内的气氛一时间僵住了,四目相对竟然无话可说。最终还是苏七七打破了房间内的平静,“韩羽学长,要不我们去楼下走走?”“或是去桌球室打打台球!?”从小到大,苏七七闺房以前就两个男人进来过。蒋朝阳那是不必多说。还有那一夜为了救她,重伤濒死的陈耀文。血肉模糊的陈耀文,甚至在这张床上睡了一夜。蒋朝阳本来感觉有些晦气,想安排人把床换掉。只是苏七七态度强硬一直不让换,所以才保留了下来。苏七七并不嫌弃这张床曾经沾过陈耀文的血。反而睡在这上面,安全感满满,好像都是陈耀文身上那熟悉的味道。此时的韩羽,是第三个走进过她闺房的男人。苏七七心里那种感觉很怪异,形容不出来,好像很排斥韩羽站在这里说话。韩羽不知道内情,但是苏七七能主动邀请他走走,或是去打球,心里也挺高兴。毕竟可以缓和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韩羽一脸绅士微笑:“那就去球室打球吧。”“七七,你离开这段时间,我的技术长进不少。”“嗯……走吧学长。”两人各怀心思,先后走出房间。——宝马车疾驰,陈耀文手指夹着一根香烟,降下车窗,任凭劲风吹乱头发。车载电台里,传来杰哥那充满磁性又极具沧桑感的嗓音。“不要谈什么分离,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哭泣。”“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梦而已。”“不要说愿不愿意,我不会因为这样而在意,那只是昨夜的一场游戏。”“那只是一场游戏一场梦……”【一场游戏一场梦】此情此景,陈耀文听到这首歌感触颇深。他也看清了现实,明白了自身和蒋朝阳、韩羽之间的差距。就如韩羽所说。没有实力支撑,他的威胁软弱无力。就像蚍蜉撼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是那两人的对手!但。月缺不改光,剑折不改刚!——事在人为!陈耀文不能再被外人打乱节奏,他根基尚浅,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要是急功近利,等待他的将是满盘皆输。“呼!”陈耀文深吸了一口气,把燃尽的烟头抛向窗外。“老大,我们现在去哪?”姜武目视前方,小声问道。“回九鼎安保基地吧。”陈耀文垂下眼帘闭目养神,“下午,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好的老大。”姜武挺懂事的摇起车窗,生怕陈耀文被风吹得着凉了。下午陈耀文即将踏入永盛分局。杜若明只会比蒋朝阳更棘手、更难缠。关关难过关关过,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宝马车一路疾驰,很快进入凤岗地界。“哔哔。”姜武叫了两声喇叭,把陈耀文从休憩中惊醒。抬头一看,已然回到了基地。保安室内的人员控制遥控,缓缓打开大门。姜武一脚油门,宝马车引擎咆哮。车子本来可以直接驶入基地院内,但陈耀文眼角余光,瞥到旁边马路牙子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是他?“姜武停车。”“好的老大。”姜武乖乖把车停在门口,举目望去,同样也看到了那个人。那人穿着灰色休闲夹克,身体旁边放着个行李箱。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很面生。但长相老实巴交,可能刚经历过长途跋涉,所以看起来神色有些憔悴。陈耀文拉开车门径直走向那人。当看清陈耀文的长相后,那人神色激动,习惯性搓着双手,眼眸都红了,嘴里感慨万千:“陈,陈老板?真的是你!?我可终于找到你了!”“廖飞,你来的正好。”陈耀文笑容满面:“我身边刚好缺个职业司机。”陈耀文并没有再叫年长一些的廖飞为廖老哥,这不是他摆谱。而是廖飞既然出现在这里,那就是打算吃这碗饭,该有的上下之分不能逾越。眼前这人,正是在长春跟了陈耀文和苏七七几天的出租车司机——廖飞。廖飞的嘴巴很严,那晚被冯小虎打的半死都没透露陈耀文的下落。陈耀文为了弥补他,在火车站分别之时,给了廖飞吴老秃的电话。嘱咐道,如果长春待不下去,可以来东莞找他试试。万万没想到,廖飞还真的来了。廖飞的到来,对陈耀文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毕竟姜文姜武两兄弟都有事情要做。或是训练、或是出任务、不可能整天跟着他开车。廖飞扭头看向旁边规模不小的园区,神情亢奋无比:“陈老板,你还真没骗我啊!这都是你的产业?”“我打电话给吴总,他让我根据地址一路找过来,我也刚到不久呢,哈哈。”廖飞南下东莞之前,确实考虑了很久,毕竟要放弃稳定的工作背井离乡,一般人很难做出抉择。但很快,他不走也得走了。因为廖飞在长春确实混不下去了。冯小虎那孙子没从陈耀文身上捞到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他身上。隔三差五,要么把他出租车轮胎卸了、要么打碎几块车窗玻璃。冯小虎的行为相当膈应人。跑出租能挣几个钱?有时候忙活一天,到头来都不够换条胎换块玻璃。实在没办法,廖飞只能低价卖了出租车、告别了年迈双亲,就此一路漂泊南下。来之前他还心情忐忑,怕陈耀文只是吹牛逼罢了。但现在看到这么大的园区,心里最后一丝不信任也烟消云散。:()东莞发财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