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恪:“!!!”
他发现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邵述是在诈他吗?
白恪紧张到呼吸发颤,他的眼皮越来越抖,努力屏住呼吸却不得已。
越是努力遮掩,越是漏洞百出。
脊骨越来越凉,生疼撕开的口,白恪越发清醒,他知道,这次无法逃避。
倘若再装下去,白恪大概真要失身。
他大脑混乱,宕机。
嘴唇落下一吻,白恪双腿颤抖了下。
敏感的反应取悦到邵述,他舔唇,贪念白恪的温度。
“睁眼,乖。”
白恪睫毛湿润,他眼尾滑落一滴泪。
睁开,白恪眼眸空洞。
无数个夜晚,他不敢睁眼看邵述的模样,只能被动承受。
这次看到了。
整张床凌乱不堪,他的衣物被随意丢弃,身上的印章是蓝色小狗。
“……”
这个疯子。
白恪深呼一口气,他抬眼看向邵述。
邵述和往常大相径庭,他餍足低看白恪,收起往日的矜贵,跪在白恪面前,躬腰。
他的掌心在白恪脸颊摩挲。
“亲爱的。”邵述哑声道,“你终于舍得看我一眼了。”
白恪鼻子涩酸,他没来由地难过。
邵述为什么要逼他呢?他只想逃离这样病态的生活,他想晚上睡个好觉。
为什么,为什么……
他到底哪对不起邵述了。
白恪眼泪大滴坠落,邵述低声哄他,吻走他的眼泪。
没有怜悯。
他恶魔般低语:“白恪,你居然为我哭了。”
白恪眼前蒙了一层雾,恍惚间,他似乎听见笑声。
是错觉吗?
白恪用力挤掉眼泪,视线清晰一些。
邵述眼眶发红,鳄鱼的眼泪坠落,嘴角却是上扬的。
邵述在笑,发自内心地笑。
白恪看着邵述,不寒而栗。
他想往后退,狭窄的空间,他无处可退。
邵述当着他的面,拿出细小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