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珠这句话一出口,大厅里不少人都看向了她。她问得太急了。刚才还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现在看到牛皮纸袋,脸上的镇定差点撑不住。李干事最先看出来,没好气地说:“还能是什么?当然是你做坏事的证据。”薛云珠嘴唇动了动:“李干事,你别这样说。我只是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免得大家误会。”“误会?”李干事气笑了:“你都被带到妇联几天了,还张口闭口误会。薛云珠,你真以为哭几声,所有人都得被你牵着走?”她说着就要过去打开纸袋。薛云珠心里一紧,立刻看向薛建明。她没有开口,可眼神已经把意思递了过去。不能让他们看。绝对不能。薛建明立刻明白了。他盯着那只牛皮纸袋,心里也急。如果里面真是证据,今天薛云珠的脸就要被打烂了。到时候别说嫁进萧家,就连薛家人都要被她连累。可这里是公安局。几名公安都站在旁边。他总不能冲上去抢。薛建明眼珠子转来转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看见门口又进来一个人。那人被一个小公安带着,手里拿着一瓶英雄墨水,另一只手还抱着几本材料。应该是来办什么证明的。薛建明盯住那瓶墨水,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他故意提高声音:“行啊!你们不是说有证据吗?那就打开啊!最好举起来,让我们大家都看得清清楚楚!”李干事本来就憋着火,听见他这挑衅的话,脸色更难看。“看就看!我还怕你们不成?”陈公安皱眉:“李干事,先放桌上,我来……”可李干事已经气上头了。她一把打开牛皮纸袋,把里面最上面的几张纸抽了出来。她自己还没低头看,就先把纸举起来,对着薛家人。“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们要的证据!”薛建明等的就是这一刻。他立刻给旁边一个年纪大的薛家男人递了个眼神。那男人会意,装着往前凑:“我眼神不好,我看看,我看看……”他走得急,肩膀猛地撞上了那个拿墨水的人。“哎呦!”拿墨水的人手一歪,墨水瓶盖本来就没拧紧,黑色墨汁一下泼了出去。哗啦一声。李干事手里的几张纸,瞬间全被墨水染黑。墨汁还溅到了她的脸上和衣襟上。大厅里顿时乱了。“怎么回事?”“哎呀,证据!”“快拿布擦!”李干事看着手里的纸,气得脸都变了:“你们干什么!”薛建明抢先冲过去,一巴掌拍在那个薛家男人后背上。“你怎么回事?不会走路吗你?”他骂得很凶,脸上却藏着得意。“怎么能撞其他同志呢?你看看,把人家的东西弄脏了!”那个薛家男人立刻低头:“我不是故意的,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看清楚点,谁知道这位同志站得近。”拿墨水的人也慌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墨水还没盖好。”薛建明立刻冲陈公安赔笑:“陈公安,真是对不住啊。我们薛家人是从乡下来的,毛手毛脚,不懂规矩。”“这事是我们不对。”他说完,又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听见。“现在怎么办?你们拿来污蔑我们家云珠的东西毁了吧?”李干事气得手都在抖:“你们就是故意的!”陈公安脸色也沉到极点。他看着薛建明:“薛建明,你以为这种把戏能糊弄过去?”薛建明一脸委屈:“陈公安,你这话可就冤枉人了。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是不小心撞到的。”“我们都道歉了,你还要怎么样?”薛家其他人也跟着帮腔。“就是啊,谁能想到他手里拿着墨水?”“再说了,证据这么重要,你们自己不收好,还怪我们?”“我们云珠都愿意配合了,你们还非要说我们故意,太欺负人了。”薛云珠站在旁边,心里终于松了一点。毁得好。只要证据没了,她就还能哭,还能赖。她脸上却露出慌张和愧疚,快步走到萧砚辞和唐薇薇面前,看着唐薇薇——:()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