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砚辞的脸色立刻变了。赵云飞语气轻飘飘的。“你就在薇薇门外跪着。等她明天醒了,要是愿意见你,我们就让你进去。”“要是不愿意,你就滚。”萧砚辞盯着他,“你故意的?”赵云飞笑得坦荡,“对,我就是故意的。”他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更冷。“你觉得屈辱,就走。没人求你留下。”萧砚辞的拳头再次攥紧。赵云飞转头对保镖说:“就按我说的办。他不跪,就让他滚。别让他吵到薇薇休息。”保镖点头,“明白。”赵云飞打了个哈欠,又看了萧砚辞一眼。“萧团长,你也别觉得我欺负你。薇薇以前求你信她的时候,心里比这难受多了。”说完,他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几步,又补了一句。“对了,别想着硬闯。你要是真闹起来,薇薇醒了只会更烦你。”赵云飞走了。萧砚辞站在原地,目光一直落在那扇门上。门后面是唐薇薇。他以前总觉得,只要他想见她,她就该在。可现在他才发现,他早就把人推远了。远到他想靠近一步,都要付出代价。保镖看他不动,开口提醒:“萧团长,请回吧。”萧砚辞没说话。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脚步声。原牧野走过来,一看到萧砚辞站在门口,立刻皱眉。“你怎么来了?”萧砚辞没回答。保镖倒是先开口了,语气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思。“刚才赵先生说了,萧团长想见唐同志,就在门外跪着等。唐同志明天醒了,愿意见,才能进去。”原牧野愣了一下,随即看向萧砚辞。他太了解萧砚辞了。这种人从小到大都硬,骨头里带着傲气。别说跪,低头都难。原牧野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住他。“算了。薇薇现在睡了,你明天再来。”萧砚辞看着门,没动。原牧野压低声音,“你现在留在这儿也没用。赵云飞就是故意羞辱你。你跟他较什么劲?”萧砚辞终于开口。“我不是跟他较劲。”原牧野一怔。萧砚辞声音很低,“我怕明天醒了,他们就不会再给我机会。”这话让原牧野心里一堵。萧砚辞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回去吧。”原牧野皱眉,“你想干什么?”萧砚辞没有回答。他走到休息室门口,停了几秒,然后在所有人的目光里,直直跪了下去。原牧野整个人都僵住了。保镖也看傻了。谁都没想到,萧砚辞真的会跪。走廊的灯落在他身上,他背挺得很直,军装还整齐,可那份骄傲,在这一刻被他亲手压了下去。原牧野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声音。“萧砚辞,你……”萧砚辞抬头看着那扇门。“我欠她的。”原牧野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抱着胳膊靠到墙边。“行,那你跪吧。”他看着萧砚辞,心里酸得厉害,却又觉得痛快。“早这么清醒,薇薇也不用吃那么多苦。”萧砚辞没有反驳。这一夜很长。医院走廊里来来回回有人经过。护士看见萧砚辞跪在门口,都忍不住多看两眼。有人小声议论,也有人认出了他的军衔,吓得赶紧闭嘴。萧砚辞始终没动。膝盖从疼到麻,后背也开始发僵。可这些,都不及他心里难受。他想起唐薇薇以前在萧家受委屈时,也许也是这样等过他。等他一句相信。等他一次维护。可他给她的,常常是沉默,是怀疑,是让她再忍忍。原牧野中途劝过一次。“你起来歇会儿。”萧砚辞摇头。原牧野气得骂他,“现在倒是会折腾自己了。”萧砚辞只说了一句:“她醒之前,我不起来。”原牧野骂不下去了。天快亮时,走廊尽头亮了些。病房里,唐薇薇睡得并不踏实。她梦见顾峥嵘醒了,拉着她的手说别怕。又梦见萧砚辞站在很远的地方,想走过来,却被一道门挡住。她皱着眉醒来,太阳穴有些胀。外面隐约有说话声。唐薇薇撑着坐起来,揉了揉额角。刚要下床——:()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