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司岚目光审视的打量着纪桑榆。走廊的灯打在他脸上,他脸上没有半点波动。“纪女士,我不是人民公安,也不是街道办干部。”他语气很淡。“我没有义务帮你排忧解难。”纪桑榆眼眶一下子红了。她当然听得出来,厉司岚不是没听懂,是不想管她。可她不甘心。她好歹是唐薇薇的亲生母亲。唐薇薇现在被陆非晚捧着,被厉司岚护着。她这个生母站在这里求一句话,厉司岚就真能一点面子都不给?纪桑榆咬着唇,眼泪往下掉。“厉先生,我知道我以前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她声音放软,伸手去拉厉司岚的衣角。“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我不好找别人,只能来找你。”厉司岚低头,看着她抓住自己衣服的手。他眼底多了几分厌烦。纪桑榆却抓得更紧。“你就不能看在我生了薇薇的份上,听我把话说完吗?”厉司岚抬手,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拿开。动作不重,却很干脆。“你是你,薇薇是薇薇。”他看着纪桑榆,一字一句道:“我不会把你们的事混在一起。”纪桑榆脸色僵了。她没想到厉司岚会把话说得这么明白。她心里又羞又恼。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不识趣?她都低头了,都哭了,他还想怎样?就在这时,陆非晚从走廊另一头过来。她刚处理完顾峥嵘病房外的守卫安排,一抬头,就看见纪桑榆站在厉司岚面前。两人离得不远。纪桑榆眼眶红着,手还停在半空,画面怎么看都让人不舒服。陆非晚脚步顿了一下。纪桑榆也看见了她。心里的难堪立刻变成了恶意。她故意又往厉司岚身边靠了一步,重新伸手攥住他的衣角。陆非晚,你看见了吗?你不是总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吗?那你现在难不难受?你要是难受,那我就更要让你难受!厉司岚的眉头皱了起来。他顺着纪桑榆的目光看过去,正好看到陆非晚。那一刻,他心里突然不舒服。他不想让陆非晚误会。这个念头来得很突然,却很清楚。厉司岚低头,直接掰开纪桑榆的手。然后他看向陆非晚,语气比刚才软了不少。“刚才护士说顾老爷子有清醒的迹象,薇薇在里面。”他顿了顿。“我们一起去看看?”陆非晚看着厉司岚,又看了一眼被推开的纪桑榆。她心口那点堵着的东西,突然散了不少。她点头。“好。”纪桑榆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她本来以为,陆非晚会生气,会失态,至少会质问几句。可陆非晚没有。厉司岚也没有给她继续拉扯的机会。他们就这么要一起进病房,把她丢在原地。凭什么陆非晚总能这么体面?纪桑榆心里的火压不住,立刻冲到两人面前,挡住他们。“我不是来闹事的!”她哭着说:“我只是想加入你们,我也想跟你们相亲相爱。我也是薇薇的妈妈,我也想弥补她。”陆非晚听笑了。她看着纪桑榆,眼神里没有半点同情。“纪桑榆,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吗?”纪桑榆脸色一白。“非晚,你为什么总要这么想我?我真的没有恶意。”厉司岚也开了口。“纪女士,你的相亲相爱在顾寒川那里,不在这里。”纪桑榆听到顾寒川三个字,眼泪掉得更凶。她像是被戳到了痛处,立刻撸起袖子。手臂上有青紫的伤。衣袖再往上,肩膀边也有被踢打过的痕迹。“我跟顾寒川已经没办法过了。”她哭得发抖,“你们看看,这些都是他打的。”厉司岚的脸色沉了几分。他没想到顾寒川会对纪桑榆动手。虽然他对纪桑榆没有好感,但一个男人对妻子下这种手,还是让人恶心。陆非晚却一点都不意外。她年轻时就知道顾寒川不是个多宽厚的人。他自私,狭隘,占有欲重。只是那时候纪桑榆会哄,他被哄得高兴,就把那一面藏了起来。现在顾峥嵘病倒,顾家乱成这样。厉司岚又出现了。顾寒川受了刺激,找纪桑榆发泄,这太正常了。可正常,不代表陆非晚会心疼纪桑榆。她看着那些伤,语气依旧平稳。“你被打了,可以去找街道办,也可以找妇联。他们会帮你做主。”:()去部队相亲,对象竟是我首长前夫